第二天天气格外明亮。今天是正月十六，这个新年终于过完了。西北侯府的人手脚很利落，中午刚过，他们已把棺柩架到车上，上面了一株金银。我站在远，不想打扰他们离开。

颤动的烛光里，她意识到青川的心意不可挽回，气急败坏起来。我望着她，突然想起几天前而过的几只箭。她的目光就如箭那么锋利。这趟行程，是她引我来的。她想要什么，我不愿究。其实她并不关心我的死活，直到今晚扯帷幔，我才愿意承认这。扣着剑

“你要抛我不吗？”她腾地站起来，“你在怪我，怪我把你们带来这里。小死了，你就认为这一切都怪我。”

差忘了那位厉害的伯母，昨天她要我赔偿家里损失的财，连清单都开好了。

我说明天就走，郭池会在路上与我们会合。万家庄我一刻也不愿多待。

“我初次见到小冰，她才一丁，”她告诉我，“那时我一都不喜她。她有一犟脾气，我也瞧不懂她的心思。如今她大了，我还是看不懂。可我知她不会改变。”

万老伯牵着大宝过来，大宝叫我单哥哥，就和萍萍一样的吻。寒料峭，我同他们告辞。

“他们夫妻俩能理。”

“单哥哥，我跟你一同去京都。其实家里的事我都知，你要打官司录供，我都可以陪你。”他睁着大睛，“阿爹的伤还未养好，娘亲也不愿他去。”

“我带你回去就是束缚你，更何况你也不属于那里。”

什么都告诉你了，”她听见门外的喧闹，许多人的脚步声，“我以后再也不自己拿主意了，只听的话。你带我回去吧。”

小冰的眉都皱起来。

我再次注目青川，真心想谢谢她。她没把昨晚的因果告诉乔叔叔。也许她不想再惹起争端，也许这是她最后一次保护妹妹。

后来乔铮来了，乔叔叔也来了。我不愿再看见她，就独自回去睡觉。这晚睡得很沉，谁也没梦到。

柄上凸起的铁疙瘩，指甲都断了。

青川望着面前信誓旦旦的女孩，突然转过，原先的激动与愤怒消失了。

“我们什么时候走？”乔将军已经整装待发，去往京都的官，有多少人在等待我们。

“傻孩，有自己的主意很好。可是你怎么能控制所有的事，结果伤了别人也伤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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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送他们回去吗？”我问乔三虎。

她又摸起妹妹的眉角，好像那里有什么值得探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