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川双手提剑，朝男人蹒跚走去，连日的风波打击令她憔悴又虚弱。

“青姑娘，你可别激动。”

他也看清她的脸，决心任她发落，所以乖乖蹲踞在她面前。

青川的眶里都是泪，望着远穿红着绿的弟弟。

“…”小冰发现她的异常，大声喊：“她要过去了。”

她挣脱我的手臂，朝前方奔去。青川再也握不住那柄沉重的剑，她拿手捂着肚。这个动作把屋里剩的三人都吓住了。

我和小冰只能无助对望，王珒愣一，连忙跑去。

“你扶好她。我去叫乔铮过来。”他这么说。

那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抱着生死垂危的妇，我害怕极了，又后悔又害怕，刚才不该说那番话刺激她。她受了我的刺激，妹妹又令她失望，她恨的人就在前，她却无能为力。

我托着她的，保持纹丝不动；小冰则相反，一会掐她人中，一会又搓她的手背。

“，我错了。”她的神近乎疯狂，语无次，“都是我的错。可我没害小，你要相信我。你顺气吧，我真的没害小。那是意外，我也心痛极了。”

她反反复复地说，她没害小。她知那是沉在心底的疑问。

青川没有厥，她比我想象的。发觉我们惊慌失措，示意小冰不要哭。她挪动一，我上的佩剑硌到她的腰了，于是她自己找了舒服的位置。比起她的镇定，我和小冰都像小孩。

“傻孩，”她摸着妹妹满是泪痕的脸，“那年你来朔方找我，我带着一家保护你。也许旁人说得对，你真的大了，不需要我的保护。”

她很惜地摸着妹妹的眉，想要再看清楚一。

小冰锐地受到她心的变化，捉住她的手，孤注一掷地说：“，我真的没有隐瞒你。王珒告诉我可以来邺城，我就让小带我来了。可是我没想到你怀了孩，陷在万家庄不能走。本来我们可以走的，本不会撞见羽林卫。”

我一直没动，原来硌着青川的剑柄如今到自己脚踝，生又疼痛。她这么说代表什么意思。

“我怎么会有心害小呢？”她喃喃地重复解释。

她的心当然不在屈巾上。我依然托着青川，越来越僵。终于她能拨开迷雾，发觉我的存在。她只把余光留给我，接着埋，想了一回，还是重要。反正在她心里谁都比我重要。现在我能会青川的失望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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