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随师父快三十年，文昭是同我一起大的。”他自言自语，“很多人质疑我喧宾夺主，所以我教起孩来也畏手畏脚，生怕落了小人。事到如今，小死了，这都是我的错。”

乔叔叔为什么如此说，我绞着手指，布秦通呢？

“落到如斯田地，都是我的错。”灰白的晨光掠过他落寞的鬓角，“恩师就如我的生父，等到此事完毕，我会去京都向他领罪。”

我垂落泪，爷姥年纪大了，这事不能告诉他。乔叔叔真的要去京都？我突然意识到，他一直克制的肩膀簌簌抖动起来。

有人把布秦通带了来，庐江郡守阮同烟也被绑着扔到大厅中间。

他转过，对着坐在光影的储君。

“殿，事关西北侯府的人命。此事能让我主吗？”

对方。

乔叔叔走到中央，只问阮同烟：“羽林卫督领杀了伏波将军的嫡孙，事发在你的辖区，律该如何置？”

阮同烟的外伤严重，支支吾吾说不清，于是被人一把提到空中。

而地上满脸淤青的男人则沉说：“老乔，你敢杀我？你带着一家发疯吧。”

乔三虎伸手接着一张纸：“这是昨晚布督领杀人的供词，羽林卫和邺城大营的人都已画押。郡守大人，到你结案了。”

郡守大人抖得厉害，接过那份沾血的供词，看了几遍就是不肯抬。

布秦通喊：“我不杀他，难等那傻杀了我吗？你们人多势众，威郡守胡结案。我要上告前桥阁上告中殿。”

乔叔叔并不理他，踢了踢阮大人。那位阮大人是不声，自始至终都埋不问世事。

“既然这样，我就当郡守没有异议。”站在中间无所畏惧的男人说，“自古以来杀人偿命，秦通兄弟，我送你一程。”

我还未反应过来，他已手起刀落，布秦通的睛都未合上，颅就飞去，撞到门框又弹回来。

血溅得满地都是，我把刚吃的东西直接吐了来。乔叔叔，我边吐边哭泣，我知你是破釜沉舟了。

“殿，”他又对着前方，“今日之事是我一人所为，到了中殿我自己解释。”

他想抗所有负重的肩膀并没有得到回应，单立很快从光影中站起来。

“几天前于军之中，我就过命令杀掉他，”少年并没把羽林卫督领放在里，“这件事算我们的。”

乔三虎住他的肩，仿佛在告诉他，杀掉布秦通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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