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光自己想想，纪明祺都觉得很没理。

于是回过认真：“小纪，我们认识了六年多，你真的觉得我会不在乎你吗？真是那样的话，就算悦通知我，我也有的是理由拒绝，何必这么远过来？”

乔亦：“所以说，经纪人有悦，助理也有小林。小纪，你边的人刚刚好，没有需要我的地方。”

乔亦经过客厅里的沙发，闻言停住：“……”

就这么三两句话，太雨似的落来，积压在纪明祺心的愤郁云朵似的往上飘，光照着很温，雨打在上被瘪的细胞收，苍白的肤都得到了滋似的散发蓄的光泽。

等到他过了兴要反悔，大概率也能遂愿。

纪明祺把两个选择摆在他面前，他要是遂纪明祺的意，就要随纪明祺的心绪起伏把那些一时兴起的念付诸行动，但那不符合他的观念，只能另择他路，结果就是惹恼纪明祺，而面对新的选择。

待在他的视线范围，不那些有的没的的事，别去接阎一呈之类的人不行吗？

就和过去一样，好像陷了某个怪圈——

跟纪明祺说几句话，给乔亦的觉比赶路还累。

以他现在巅峰的名气，很多事只有他想与不想，没有应不应该、可不可以。

乔亦从纪明祺的房间里来，靠在外面走廊上的小林腾地支起，“乔哥，这么快就聊完了？”

乔亦发现说了半天又回到原。

他倒是想把纪明祺直接推回房间到床上，迫他睡觉，不吃饭喂也要喂去。

纪明祺没反应过来似的盯着关上的房门看了几分钟，数度起伏，忽而眉狠狠一压，一脚将旁边的椅踹翻了。

他一时兴起说自己要什么不要什么，公司为了让他兴会全盘接受。

“所以你是选他不选我了？”明知乔亦说的合合理，但一提到阎一呈，纪明祺就不能思考，咄咄人地较劲。

纪明祺想说怎么就不需要了？

纪明祺果然觉得他是在假惺惺。

现在这一层联系没了，纪明祺没了顾忌，更不可能听他的话了。

每次走到底重开，纪明祺的绪都要比上一次更差。

乔亦可以当没听到继续走他的，可一看到纪明祺苍白虚弱的样，便觉得生病的人可能更、脆弱一些，说刺人的话也有可原。

差说阎一呈的名字，那样显得他很关注乔亦的动态，话到嘴边转了个弯，改称：“那个男的。”

心里止不住地雀跃，冷漠的面快要挂不住，纪明祺抱臂的手抠住手肘，状似不在意地说：“那回来不就行了？还是你舍不得阎……”

乔亦几度言又止，最后放弃。

纪明祺把事想得很简单。

死是活吧！”

回避了纪明祺的质问，温和地说：“先别想这些了，小纪。你现在最重要的是休息。别再让悦还有你的粉丝担心了。”

问题是纪明祺会老老实实任他摆布吗？

他有什么理由这样要求乔亦？

解释得越多，只会让事态变得越发糟糕。

纪明祺本不听他说什么，只是想宣绪，而且看起来比刚才还要生气。

乔亦：“……”

乔亦不想再让争辩的范围扩大，在他发愣之际门。

乔亦就不能既不是他的经纪人，也不是他的助理，只是待在他边吗？

房门开合，转屋里只剩纪明祺自己。

纪明祺步步地等待回答，突然落空，像是被人抛却无人承接，一时愣住。

难除了经纪人和助理，世界上没有别的事能了？

但无理取闹也要有个限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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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现在，乔亦：“小纪，你是想让我回去当助理吗？”

纪明祺故意说些连自己都未必信的话，不就是在跟他发脾气？

“至于阎一呈，”乔亦，“他是我新签的艺人，我签了他，就要对他负责，也不能——”

全然不被搅的面要多久才能恢复平静。

以前纪明祺厌烦他，他还能以经纪人的份沟通，纪明祺对他有意见，在工作面前总会收敛脾气。

纪明祺心里想那样最好，每天跟他待在一起，还不用他的工作，但他知不可能，乔亦不喜在琐碎的事里打转，嘴上只好说：“我没那么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