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胶带上那一的血迹看了半天，乔亦的视线回到纪明祺脸上，问：“你现在觉怎么样？”

乔亦的话像是撬开桃外壳的钳，箍住纪明祺的那层冰壳迅速开裂脱落。

青从刚才怎么也松不开的手背上伏了去，纪明祺转定定看向门外的乔亦。

恨意，报复、暴……铺天盖地的极端想法在目光及乔亦的瞬间雪一样化，汇成溪漫上泛红的眶。

纪明祺不受控制地往前迈了一步，再一步。

鼻尖酸涩，垂在侧的手半蜷着挲，想抬起来，搭在乔亦的脸上、肩膀上、腰上。

不知名的求随着他与乔亦之间距离的缩短，像一张逐渐拉开的弓，张力越大，便越急切。

渴求太过便又唤起了痛恨。

纪明祺想抱住乔亦，死死地把他勒在怀里，用力搓他后颈、后背的肤，如果乔亦挣扎，就咬住他的脖，最好是，脆咬血来，就着乔亦的呜咽，一一地把他吃去……

乔亦担忧地看着纪明祺步步靠近，靠近到一定范围，条件反般往后退了半步。

纪明祺被惊醒似的停住了。

乔亦想起小林把房卡递给他时说的话，想着要不要让纪明祺先坐在哪里休息一。

扫过客厅的沙发，一抬，就见纪明祺停在两步开外，冷冷地注视着他。

“……小纪？你——”

“你来什么，”的细寸寸结冰，坠到了纪明祺的胃里，“没记错的话，你已经不是我的经纪人了。”

刚才纪明祺走过来时，还一副眶发红的委屈样，几乎让乔亦想起六年前第一次见他时的景。

可一转，纪明祺又变得冷漠疏远，满讥诮。

“……”乔亦：“听悦说你倒了，我很担心——”

“所以是杨悦让你来的。”纪明祺了然地了。

而后嗤：“明明跟我没关系了，还总要被人打扰，碍于面不好意思拒绝，只能千里迢迢跑来看一个无关要的人……快被烦死了是吗？”

被抢白的乔亦：“……”

纪明祺一向这么尖锐，尤其是对他。

好像只要看到他就会心烦不已，语伤人。

悦让他过来，许是以为他能安抚到纪明祺。

事实却是南辕北辙。

好在他已经习惯了纪明祺的针对，在敲门之前便想到可能会发展成这样的局面，只是总要来看一才能安心。

来都来了，乔亦不怕纪明祺再多挖苦几句，如实说：“我是真的担心你。你瘦了很多，小纪。小林说你最近都没有好好休息，吃饭也不规律，这样对不好，就算有以前的底在，也不能这样来。”

纪明祺听得发颤，五脏六腑都跟着酸，绷着冷淡的表别开，嘲似的“呵”了声，“真这么担心，回来不就行了。”

这话在乔亦听来便是在讽刺他假惺惺，一句大概就要请他走。

默了默，叮嘱：“你自己的，自己要知惜。剧组那边让悦帮你多请几天假，你在酒店好好休息一。我……就不打扰你了。”

要让乔亦想，他还真想不起来纪明祺是从哪一个节开始变得这么讨厌他。

或许没有确切的分界，而是一滴一滴地累加，等注意到的时候瓶已经满了。

即便如此，乔亦也很难对纪明祺报以同样的讨厌——

他始终记得六年前的纪明祺对外界是怎样的警戒防备，在那之后的每一天，纪明祺都比那一天的他更为鲜活明亮，一步一步达成了他的所有设想。

每次返回去想，他只会有把纪明祺养得很好的成就。

现在的纪明祺不再需要他的引导和照顾，有了更的目标。

正因为他从不讨厌纪明祺，而是希望纪明祺更好，才会把位置让来留给更合适的人。

本来看到纪明祺平安无事他就应该赶走，实在是纪明祺的气太差，他才冒着把纪明祺惹恼的风险多说几句。

但也就这几句了。

再说去怕是要把纪明祺气个好歹。

乔亦不再多留，转离开。

纪明祺别开的视线刷地转回来，桃因慌张睁大，登时往前迈了半步似要追过去，不知想到什么行止住，咬了咬，抬音量：“假惺惺地说那么多空话，其实你本不在乎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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