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啦啦队和两队队员都就位了，顾轻舟却又跑过来，朝他伸手。众目睽睽之，温执意想了想，像击掌那样抬起手在他手心拍了一。两人一即分，顾轻舟愣住，手指蜷成拳又张开，“我是问你带没带哨。”

一声哨响，比赛开始。

开场周烨先拿到了球，他迅速穿过叶予，把球传给黄，和他俩组队的还有个大块，至少两米，腰有半米那么。大块在他们前虎视眈眈，黄了一个传球的假动作，防守他的黄贺扑了空，篮球从他肩上起飞，直奔篮筐划一抛线。

周烨同班的人发一声“喔——”，顾轻舟在篮起来，截断了这一球和对面的喝彩。篮球落地，又弹回他手上，周烨弯着横在叶予前，顾轻舟丢给黄贺，黄和周烨又一齐向他围过去。

“接着！”大家都穿着一样的校服，黄贺缭，大块接过他抛来的球，上篮得分，“谢了兄弟！”

周烨对顾轻舟竖起中指：“怎么样啊，谁要留着力气跑圈啊。”

“不是大哥，你看清楚人啊！”叶予冲黄贺喊了一句，又恻恻转向顾轻舟：“要是输了你自己跑三十圈。”

“看脑袋。”说话的功夫顾轻舟已经抢到球，他大声告诉黄贺：“黑发的是自己人！”球却扔给了叶予。大块和叶予面对面，他只觉前后左右都有人似的，索单脚起投去。

球砸在篮筐上，没。

面对三个临时凑起来的搭，周烨一队明显要更默契。前五分钟顾轻舟他们只得了一分，还是因为大块带球过人撞倒了黄贺，被判罚球。比分拉到了5：1。

为了传错球的事，黄贺打得畏手畏脚，传球时对上叶予越来越黑的脸，失手被周烨带走。顾轻舟去追，嘴上不忘安抚他俩：“输不了，三个球的事儿。”

球回到他手上，顾轻舟左脚地，奋力向上一跃，球得分。

“漂亮！”

场边尖叫混着掌声，但随即，岳千秋发一声惊呼，喝彩声很快变成了一连串“嘘”。

周烨在面拱起，狠狠撞了一将要落地的顾轻舟。顾轻舟整个人飞去半米，狠狠摔在地上。

十七岁：心早餐

如果不是他反应快，被撞开的瞬间护住脑袋，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会在地上磨成一张搓衣板。

一双绿球鞋哒哒靠过来，鞋帮几乎停在他鼻尖。周烨走到倒地不起的顾轻舟面前：“你不是很喜替人吗？我再送你一分。”

“你生的时候没脑还是没睛？”叶予冲过来拉开他，“开了了，什么玩意儿都能直立行走了。”他去扶顾轻舟：“摔断了没？我就不该听你的打这破比赛，早知你脑有病，沾上苦瓜脸准没好事。”

场边的椅上不知什么时候没了人，只有校服外放在上面，两件团成团堆在一起，还有一件叠的整整齐齐放在一边。

“姓温的不会是怕丢人，自己先跑了吧。”周烨蓝绿的脑袋像发了霉的蘑菇，摇摇晃晃，“他倒聪明。”

黄贺和大块黄俩人互相推搡着，担任裁判的同学还有场边的岳千秋等人张地跑过来问他有没有事，温执意的位置还是空的，校服被起一只袖，风从里面穿过后又瘪瘪地垂去。

周烨还在说风凉话：“要不就算了吧，现在认个怂，省得一会儿丢人。”

顾轻舟站起来抖了抖震麻的胳膊和，掀起上衣摆在脸颊上随意一蹭，“你是真的不会打球。”他一步步走到周烨面前，站直的时候他比周烨要，他低，在空气中虚虚摸了摸周烨发，“我教教你。”

比赛继续。

被激起斗志的三个人换了战术，每人咬死对方一个人防守，大分球传给顾轻舟。场外周烨班里的人散去了一半多，几乎满场都是顾轻舟阵营的加油声和喝倒彩，他们气势愈发，很快拉平了比分。

“！”叶予和了一球的顾轻舟击掌，气吁吁指了指场边，“算他有良心。”

温执意带着一个红半透明大塑料袋回来了，他把塑料袋放在椅上，自己站在一边，从里面取一瓶宝矿力，贴在额上冰敷。

原来去买了。

顾轻舟正欣，温执意指指他受伤的手臂，蹙起眉。他毫不在意地摆摆手，仿佛一瓶宝矿力已经从天灵盖去了，生龙活虎地绕场半周。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