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洋的电话追过来，适时阻止他教坏未成年人，“你小哪儿去了，赶回来。”

但他不像是来买保险，更像来查。

“不着急。”快要开会了，但顾轻舟舍不得这么快走，他可以跑回去，“等你吃完，我再走。”

温执意默默背过，低玩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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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

他没翻开，两手握，压在册上，俯近顾轻舟，目光锐利：“要是你喜的人不是单呢？”

“本来是应该送果或者咖啡，但是我这个月工资还没来……”

“那就毕业再追。”

“谢谢你请我吃淀粉，我走了，一定要约我吃饭！”

男人不答反问：“你是卖保险的？”

幸好温执意吃东西真的很慢，一淀粉吃了金华火的架势，三个穿红白相间校服的中学生远远从路尽穿过一个路，快要来到他们面前，他还没吃完。

“改天是哪一天？”

“哦。”温执意，顾轻舟又看了一次表，他问：“你要回去上班吗？”

“我有喜的人。”顾轻舟走到架边，一本产品介绍册放到他手边，“要是没走错，我们还是来聊聊保险吧。”

不知这里有没有骨泥，孜然散发着邪恶的香气。温执意咬了一，糊：“我第一次见人拿淀粉拜访客。”

他明明只是顺着温执意的话问，温执意又不兴，“那不要吃了。”

袁洋所言不虚，来找他的男人的确是个有钱的主顾。顾轻舟认识他手上那块表，能在临市郊买房。

三块钱的罪恶噎住了温执意，他停止咀嚼：“那你怎么生活？”

“靠朋友接济。”

“烦死啦！你们俩有完没完！”走在两人中间的男生被说得羞恼，脸涨红，朝着外侧取笑正厉害的同学举起篮球，威胁再说就要砸他的脑袋，后者笑嘻嘻伸手去抢，两人玩闹间篮球脱手，正冲着温执意的脸飞过来。

“抱歉。”男人脸稍霁，“冒昧地问一句，你是单吗？”

对着手里的淀粉，温执意犹豫了一，“你不看315吗？”

“当然。”顾轻舟随接话，温执意其实没有看他，认真盯着那几个中生，但神变得有些落寞，于是他又改：“我特别擅空气投篮。”

路对面有个小推车在卖淀粉，三块一，他很快返回，手里只有一，他到温执意手里。“给你。”怕温执意又反悔，他语速很快：“今天先请你吃这个。不要生气，不要算了，我每周日休息，平时晚上要9才班。等你哪天有空，联系我。”

衣柜

听到有客，顾轻舟的肾上素急剧上升，觉两分钟就能跑到，多余的三十秒他用来接收了温执意的转账，六块钱。

“叫我顾川就行，请坐。”虽然比不了对温执意那么殷勤，顾轻舟还是给他倒了杯。“是有想置的险吗？”

“看人！”顾轻舟疾手快拍回去，球正好落回最外面那人脚，“喜就去追，不准扔，砸到别人的心上人怎么办。”

logo墙上厦保险四个大字在一排灯煜煜生辉，顾轻舟朝他后指了指，笑：“你走错了还是我走错了？”

“你等等。”他转要走，顾轻舟拉住他，“等等我，很快！”

“对不起哥，但我们不让早恋。”男生拾起球，冲他敬了个礼。

“但我还得回去上班。”顾轻舟看了表，惊喜变成了为难，温执意班时间比他早。“明天行不行，明天我休息，或者你等我一会儿？”

顾轻舟仔细打量了他一番，除了袖的一块钻表，上半穿得很素，仔细修剪过的眉皱着，极力压抑着怒气。他确认自己没见过这号人，简直要怀疑是蒋一阔派来试探他底细的。

咚咚的碰撞声越来越近，脚能觉到篮球拍在地面上的震，温执意突然问他：“你会打球吗？”

“顾先生，你叫什么名字？”

“那算了，改天再说吧。”

三人拿了一个篮球，拍得起劲，边走边讲着学校里的趣事，左右两侧的男生调侃起中间那个人的暗恋对象，用肩膀去撞他。

“我上。”据他的八百米测记录推算，两分半他就能跑回去。

“有人找你，看着像个大客，再不回来被人撬了我可不。”

顾轻舟诚实：“这几年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