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瑾川以为他真的在问，说：“许一个吧，沈约，我想永远都第一个跟你说新年快乐的人。”

沈约：……

沈约着他家大哥看似轻描淡写实则就差把他吃得骨都不剩的神，一个字也不敢说。

手腕上的秒针不停转动，即将就要与时针和分针重合，沈约绞尽脑，心里只想着要把这事给糊过去，却没曾想一只修净的手伸了过来，遮挡住了他的大半视野。

一秒，他的掌心一空，手机被人离，他呆呆愣愣看着沈错把手机拿过去开了免提，向来喜怒不显于的眉此时却现了几分厌烦。

“他明天没空、也不跟没意义的人许愿。”

沈错虽然是在跟卫瑾川说话，睛却自始至终盯着沈约，恰好秒针转动了今年的最后一、也是今年的第一，沈错没有分神去看，却摁断了电话，他的声音、表冷淡如旧，只是专注地看着沈约：“小约，新年快乐。”

“咻——啪！”

外面的烟不知什么再次烈起来，沈约临着窗看去，他那几个堂哥堂家的小孩正对着时兴的烟瀑布手舞足蹈，几个大人在更远放了可以媲白昼的火，楼的园里只开了一小盏暗灯，于是烟每每炸开，都在他们上涂满各绚丽的颜。

而在近前，沈错也不能受免，一向冷清的男人脸上不时改变一个颜，却不显得诡怪，反而让他增添了几分烟火气息，更加平易近人了。

沈约心念一动，弯着笑回他：“新年快乐，哥。”

沈错没再看他，把手机回沈约手里：“看你刚才好像有为难，所以自作主张替你了决定，你要是觉得不应该的话，现在就可以打回去，”

沈约接过手机，没有动作。

沈错却说：“我还以为你会离开。”

离开？沈约有些莫名：“我去哪里？”

“以为你会回房间，继续跟他打电话，”沈错说，“我听说你们很好。”

他们在外人看来确实是这样的，沈约也从来懒得解释什么，这会儿却生怕沈错误会，笑了一：“再好的，半年过去也该腻了。”

这句话里的义不要再明显，沈错盯他看了好一会儿；“你们不是还没分手？”

沈约知自己不能说太多了，可或许是从小被沈错得太多，习惯已成自然，在他大哥的注视之，他还是没忍住说：“也可能只是还没分而已。”

作为事件的主人公，“可能”两个字从他嘴里来就显得有些暧昧了。沈错没有立即回应，他沉默着，不知在想什么，好一会儿才一个真心的笑——也是他在今晚、在今年的第一天的唯一一个。

或许是很少这个动作，沈约竟然觉得有些渗人，问：“你笑什么？”

“笑你没有良心，”沈错说，他刚才给沈约递了，自己还留着一杯，现在晾凉，他端起透明玻璃杯，仿佛喝酒一样端庄，“刚才在你那还没分手的小男朋友面前连字都不敢跟我说一个，小约，你把你哥当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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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解释一大哥的意思：你要跟他好不理我也就算了，你都要跟他分了在他面前叫一声哥的勇气都没有，你把我当什么了？

大哥生闷气g（但经常不会生很久）

今天太迟了主要是换工作忙得我焦烂额，本来想要不今天就不更了吧但最后还是没忍住爬起来更新（虽然这个时间跟明天更没啥区别），但是不怎么说，我真是一个坑品很好的好作者！

有被我自己动到，加！

为了证明自己并不是没有良心,接来几天，沈约一次都没主动联系过卫瑾川。

他动，闲不来,通常来说过了亲戚走动的那段时间就又要跟赵敛到鬼混去了，今年却安分地待在家里哪儿也没去,就天天混在沈错边,嬉笑脸的什么事儿都赖着他哥给他。

直到李霖的画展将要举办,作为中时期的室友兼好友,沈约必须得去给他捧个场，于是跟沈错打了个招呼。

沈错神不动,只问他：“卫瑾川也去？”

“……”沈约没想到他哥那么犀利,愣了好半晌才笑着说：“应该去吧？”

这个“应该”的可作可太大了,沈错淡淡瞥了他一,没有拆穿他：“早回来？”

沈约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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