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沈错找了上来。

兄弟两人已经很久没有坐在一起好好聊过天，沈约掐掉手里刚的烟，又开了窗透气，笑着问：“哥，你找我有事吗？”

两人离得不近，但沈错对味向来灵，他很轻易就闻到了沈约上淡淡的烟味，皱眉说：“少烟，对不好。”

沈约不敢不听他的话，玩笑：“明年准备戒了，今天过年，你就别我这个了。”

沈错果然不再继续刚才的话题，想了想说：“刚才……”

“对我一直这样，都习惯了，还用不着要你专门来安一趟。”沈约看上去完全不受影响。

沈错沉默片刻：“我记得小时候，你每次受了委屈都要蒙在被里哭好久，我每次哄你也要哄好久。”

都是很久远之前的记忆了，他不说沈约还真的差忘了。

沈约最近烦心事都扎成一堆，没有心去缅怀过去，闻言只是笑着说：“早就不是小孩了，我小时候还总赖你床上呢，我今年二十六岁，总不能还像六岁的时候那样，你不给我讲故事就撒泼打不肯睡觉，很丢人的。”

沈错看着他：“这有什么不能的？”

这句话说的太轻太快，等沈约反应过来听到什么，沈错早就恢复成了原样，好像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他的错觉。

但是存在又太真实，沈约一时不能确定，迟疑着问：“什么？”

沈错神微动，过了几秒终于说：“没什么。”

老宅在海城郊区，这里跟市中心不一样，年节时候并不禁止燃放烟爆竹。今天过年，外面不时传来烟升空的尖锐响声，又在最峰炸裂成。

五颜六的乘着夜绽放最绚丽的姿态，沈约房间的台没有开灯，就听到外面一炸一响、每响一次，台的夜景又变了另外一颜。

沈错被这动静引得侧过，烟的颜就又落在他的脸上，一阵黄红、一阵青紫，从来冷淡的脸终于沾染上几分烟火气，沈错看着外面的景，突然说：“要过年了。”

沈约不解其意，只跟着他重复：“要过年了。”

“你要跟我一起跨年吗？”沈错原本看烟的睛突然转向沈约，因为太过专注，神邃得不像在看自己的弟弟，反而像是在看人，“去我房间，今天给你讲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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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卡文卡得我想死……本来想说偷个懒不然断更算了，最终还是没能逃得过德的谴责，我真是一个兢兢业业拥有良好自我约束能力的好作者！

自从成年以后,沈约再没踏过沈错的房间。

倒没有什么很特别的原因，只是后来他们各自离家，很少再回老宅,就算有机会一起回来，人大以后总不像小时候那样亲稔,沈约有了自己的朋友、圈,他不再像小时候那样整日整日的缠着沈错陪他玩,哥哥的房间成了对方隐私的空间,不再是年幼的他犯了错后的避风港。

可是这么多年，沈错房间的布局一没变：从他房间门专门用来装零的置架、床边用来装各类杂志读本的小书袋、落地窗旁边防止他光脚踩着受冷而专门铺的小毯……装潢倒是比以前更致华贵,但一切事的位置都布置得跟他们小时候一模一样。

沈约到意外,都说故地重游容易是人非,他们现在却是非人是。这么多年过去,哪怕很多小时候的记忆早就模糊,看着房间里从没变过的布局,他仍然能记得自己小时候在哪个位置、跟他哥了什么。

走到床边,沈约修纤细的手指轻轻抚过立书袋上的童话书，那些书看上去都有些年岁了，但是被保得很好,只有封面边页上微微发卷,透着时间的黄。

沈约问：“这些书怎么还留着？”

“反正不占地方，我也不经常回来,就没叫他们扔,”沈错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我记得是让王阿姨帮我放到书架上的，可能是忙忘了，没想起来收。”

他说着也走过去,弯把那几本书一一来放回书架。沈约就在旁边，看着那些书的名字：什么《格林童话》，什么《伊索寓言》，什么《安徒生童话》，都是他小时候听的故事，沈约一看到这些书名，就觉得自己年轻很多。

沈约促狭地问：“你不是说要给我讲故事吗，把这些书收起来什么？”

沈错一顿，显然忘了这茬，却没有改变动作，而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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