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行，我知了。”后面的话沈约都要会背了，刚好到达目的地，他把车熄火，解开安全带直接了车。

“……”沈约搬起石砸自己的脚，他怕卫瑾川也问自己为什么在那，连忙转移话题：“找我有事？”

一连两个话题踩雷，沈约有绝望：“你是今年毕业对吧，怎么没听说你回自己家公司上班，是想在外面历练历练？”

卫瑾川没想到他会有此一问，更听了沈约声音里的嫌弃，一顿，垂睑：“你对我负责也行。”

“好了，行，我知了，闭嘴。”

沈约笑了，气的。

卫瑾川慢他一脚，车后环视一圈，皱眉问：“来你公司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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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约忍着心的烦躁，又问：“什么时候往我公司投的简历？”

沈约没有立即回答他，而是领着卫瑾川乘坐专用电梯一路到达自己的办公室。他在文件柜上找到一份劳务合同，直接甩在卫瑾川面前：“来吧，签卖契。”

作者有话说：

“停！”沈约受不了了，“你只会说这几句话吗？”

沈约听不得后面的话，他真不知这卫瑾川怎么想的，看着这么光风霁月的一个人，嘴里动不动就是什么“睡了你”、“要负责”之类的话，这还好是在私密空间，这要是在外面，他的脸还往哪搁？

卫瑾川面沉如，脸黑得仿佛能滴墨来：“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这跟卫瑾川刚才想的完全不一样，明明前不久还在问他工作的事，这会儿又要他签卖契，两个纬度跨越太大，让他脑都一片轰鸣。

沈约不能理解他那么大反应，见卫瑾川久久不接，脆直接把合同拍到对方的上，还抬起手指在纸上轻轻拍了两：“不是想来我们公司吗，刚好今天刚开了个人，你想来是吧，不用走社招了，给你开个后门。”

沈约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盛华？是我们那个盛华？”

他说什么？卖契？

卫瑾川底一片空茫，又迅速转变成难抑的愤怒。

卫瑾川脸“蹭”一冷了来，他甚至可以想见，在他不认识沈约、在沈约创办了盛华的那么多年里，他是怎么把一个又一个男人带办公室，骗着哄着那些人签订包养合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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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约是想包养他？

他决定等有空了找琳达问问，转而又说：“你大学不是学的经，怎么想到来我们公司……来当财务？”

卫瑾川说：“整个海城应该找不第二家叫盛华的公司。”

“不是，”卫瑾川直勾勾地看着他，“我给盛华投了简历，但是没有收到回复。”

还能什么人？打工人呗。

沈约见过卫瑾川的简历，包装得很漂亮。他成绩好，大学期间参加了不少活动，校校外都拿了不少奖，这份履历在哪里都是香饽饽，竟然不了他们公司？

他算是搞明白了，这卫瑾川本听不懂人话，哪怕他说再多也只是同鸭讲，除了让自己燥没有任何意义。

“那天晚上以后，”卫瑾川如实回答，“本来我哥是想让我回家里的公司上班的，但是那天……”

川有多优秀，这回一连两天在酒吧撞见这个“别人家的孩”，让他想不在意都难。

这就怪了。

“有事，”卫瑾川说，“我上次睡了你，要对……”

沈约以为他会跟那些人一样吗？！

卫瑾川摇说：“这段时间我联系不上你，但是我睡了你，要对你负……”

“你昨天不是在那里，”卫瑾川幽幽，“我碰碰运气，看今天还能不能抓到你。”

他更加想起这里是沈约的办公室，他办公的地方，无论如何都应该是庄重严肃的，可是现在，为什么这里会有一份包养合同？

沈约以为是专业的问题，毕竟卫瑾川大学期间学的是金，而他们公司主要是搞广告的，附带一些传媒之类的业务，专业不对，不来也正常。

沈约到底把他当什么了？

卫瑾川被这三个直白的字吓到，眉蹙起疑惑看向沈约，像是在分辨他刚才说的话。

也对。良久，卫瑾川恍恍惚惚地想到：难怪他说要对沈约负责的时候对方一意向都没有，还几次三分打断了他的话，原来是不想跟他往，而是想包养他。

而且睡一觉就负责什么的……未免也太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