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瑾川后知后觉自己好像错了什么，连忙抓过那份合同仔细看。

包养，包养……卫瑾川拿着合同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愣是没有看到半类似“包养”的字。

心落回肚里的同时，卫瑾川又觉得有空落落的，抿着把那份合同检查了一遍。

沈约给自己倒了杯，右手指轻轻敲击着玻璃杯的杯：“盛华虽然没你们家的公司那么大，但在海城同领域也能叫上名字，你来的话我能跟你这个数，”他放杯比了个数字，“等你转正了还能涨工资，七险二金我给你，不从你工资里扣。”

见卫瑾川把合同翻到最后一页，沈约悠哉悠哉喝了，笑问：“怎么样，我这座小作坊还容得你这尊大佛吧？”

他这么说就完全是谦虚了，盛华虽然不如海城的一些老牌企业，但在近几年新崛起的公司里已经排在前面，而且每年创收不低，无论如何也不至于沦落到“小作坊”的地步。

卫瑾川当然听了他话里的自谦和嘲讽，他看着那份合同，沉默许久，终于找了支笔把自己的信息填了上去。

沈约收回合同，目光定格在最后面乙方的名字上，手指一掸，轻轻往上面了气：“你现在倒是说说，我把你当成什么人了？”

他声音好听，说话也像挑逗，卫瑾川知沈约是在为刚才的事报仇，直接立正挨打，任由他说。

沈约莞尔一笑，没再继续打趣，看上去像是愿意放过他了。

刚才的不愉快就这么过去，沈约大度地给卫瑾川也倒了杯以示原谅。后者毫无防备接过，然而就在他喝的空档，沈约突然开：“看你刚才的反应……你一开始把我给你的那份合同当什么了？”

“咳咳咳……”

旧事再提，卫瑾川一个没注意呛到，瞬间一大半的泼了来，冰冰凉凉的浸透前襟，冷得他打了个哆嗦。

沈约贴了两张纸给他，分明的指节探向卫瑾川，一重比一，那样不像，倒像是在别的事。

他顺势附嘴到卫瑾川耳边，呼的气轻轻打上对方耳垂，撩拨似的：“你刚才说的什么人……到底是什么人？”

“……”卫瑾川被他得难受极了，他一把捉住沈约作的手迫使他停，重重吐一气：“没有。”

“真的吗？”沈约不信，这况恐怕也不能信。他环视一圈，手上那两张半半的纸巾随意扔垃圾桶里，沈约声音听起来似乎很遗憾：“我还以为你是想给我当人呢。”

卫瑾川没想到他会主动提起这茬，反应很快地嘲讽：“我还以为你不想让我负责。”

“你不是不喜男人吗？我这是怕你后悔啊。”沈约一脸“为了你好”的样，他原本站在卫瑾川侧边，这会儿却突然侧过脸，直接偏到了对方的正对面。由于从一开始就离得很近，他这番动作的时候，嘴还到了卫瑾川的耳垂。

卫瑾川愣了一，沈约却毫不在意，他轻轻扯一个笑，然后猝不及防的抬起，在卫瑾川角撞上一个吻。

——又轻又快，蜻蜓一样。

还没等卫瑾川细细咂摸这个吻是个什么味，沈约又退开半步，好像刚才发生的一切都跟他没有半关系。

卫瑾川哪里遭受过这样的撩拨？大脑直接宕机。

沈约刚才……亲他了？

不是，好好的说话就说话，亲他什么？

卫瑾川犹如惊弓之鸟往后退了两步，他抬起手，不可置信地摸着嘴，忍不住回味刚才那绵的。

他突然有说不话：“你……”

沈约从容地看着他：“你不想要这个吗？”

卫瑾川看他一副老练的样，好不容易被挑起的那心思也偃旗息鼓：“谁说我想要了？你经过我的同意了吗？这是我的初吻！”

“这样啊，”沈约不以为意笑，“我还以为你的初吻是在那天晚上。”

那天晚上卫瑾川简直是生咬啃，把他嘴都啃破了，直到现在想起，沈约的角都还隐隐作痛。

“……”卫瑾川显然也想起了那晚的事，脸上更红，恼羞成怒地说：“闭嘴！”

然而沈约怎么会听他的？

“我如果不闭呢？”沈约懒懒看着他，上挑的桃仿佛要扒开他的衣服。

他喊人工智能，落地窗两边的窗帘缓缓向中间合上，繁忙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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