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林序南停脚步，回过来，神里还残留着一疏离。

裴青寂抿了抿，把自己一贯的骄傲都收了起来。

他几步走到林序南的面前，脊背依旧得很直，却压低了声音，神不自觉的闪烁。

“我……没有哄过人。”

裴青寂像是一个了错事的小学生，敛起了自己一贯的孤傲清冷，规规矩矩地站在林序南面前，小心翼翼地措辞，生怕一句话说的不对就让他更加生气，“可不可以问问你……怎么样能让你不生气？”

林序南看到裴青寂这个样，那份笨拙而真诚的低姿态，不知怎的，倏尔就撞了心最柔的地方。

他站在原地，有儿无措。

半晌，才突然开，面上虽然没有挂上他向来那甜甜的笑容，但是仍能听来他是在用调侃给两个人找个台阶，“师兄这么在乎我生不生气吗？”

夜风过，他的声音仿佛被压得更低，却格外沉重，像是无意中的心意。

他的睛清亮而定，真诚到让人不敢直视。

“很在乎。”裴青寂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脱而。

四库残卷（十一）

林序南的目光直直地撞上裴青寂,心像是被什么轻轻了一，微微一颤，像是一撞了他的心里。

他突然笑了起来,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狡黠，声音压低了些,意味不明地说了句,“因为在乎,才会生气。”

裴青寂愣了一,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林序南已经不再生气了，心里那绷的弦顿时卸了劲儿,他也跟着笑了起来。

两个人的笑声在夜中重叠,像是轻轻地解开了两个人的心结。

月光,亮得让人移不开。

“明天……”裴青寂的双手在袋里,侧偏着看他,语气不动声,却带着儿试探、也带着儿期待,“等你一起吃早餐？”

林序南想了想，圆咕噜的睛转了转，像是一个憋着坏招儿的小狗,笑意洋洋地看着裴青寂。

“那我要喝豆儿！”

裴青寂：？？？

“喝的惯吗？”裴青寂的眉蹙了一,然后有轻轻地上挑，然后一脸饶有趣味地看着林序南。

“喝不惯。”林序南耸了肩,一副满不在乎的表,“但是我想和你一起喝。”

裴青寂的结轻轻动了一，底闪过一丝笑意，无奈地笑了一声，但笑完又觉得心发,“什么？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吗？”

“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事都，更何况才自损八百呢？”林序南挑了挑眉，带着儿张扬的得意。

“好！”裴青寂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摇了摇，低笑声，连尾都染上了笑意，“舍命陪君，好不好？”

林序南得意地晃了晃脑袋，像是赢了一场谁都没看见，但是输赢也并不重要的比赛。

裴青寂看着他，伸手顺势替他拨开额前被风的碎发，动作自然得像是已经过了千百次。

指尖轻轻地过他的鬓角，带一儿温。

林序南意识地眨了眨，却没退开，只是甜甜的笑着，睛亮得像是满载星辰大海。

两个人并肩往前走，路灯把他们的影拉得的。

裴青寂的手臂微微一晃，看不是故意为之，还是不经意的接，轻轻地了林序南的手肘。

林序南挑了挑眉，没说什么，只是把步放的更慢了一儿，好像是默认这份碰。

“环己酮 乙醇缓释比我已经完了样品预实验了，3:7环己酮 乙醇缓释组的效果比较好，明天可以正式开始了。”裴青寂难得话多，认真地把林序南不在的时候，自己了什么实验以及实验况一一代明白。

声音沉稳，像是在汇报，却带着一儿刻意的分享。

“自己实验的觉怎么样？”林序南歪着故意打趣。

裴青寂被问住了。

他垂眸，片刻没有作声。

以前独自一个人实验、修复的时候，也从未觉得寂寞。

习惯了一个人作、记录、收尾，一个人单打独斗反复推演、冥思苦想，去寻找最适的方法。

甚至还会觉得，如果有其他人现在这个空间里，会打扰到他的专注、他的度思考。

但是现在，却似乎习惯了有人陪伴。

可是今天他才突然意识到，原来一个人的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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