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我今日看到您修复的视频，有些学术问题想要请教您，请问您是否有空方便见一面呢？】

“你等到了，以后都不会再只有你一个人了。”

灯光落在他脸上，映一张净清俊的面孔，鼻梁上还架着一副细框镜，镜片后是一双清亮的睛。

他什么都没有说，可那份沉默里藏着太多无法言说的绪，沉得让人几乎窒息。

他掌心的温度很，指腹一儿一儿地抚过他绷的指节，一地卸他死死压着的力，将他的手指从握中掰开，动作轻得仿佛怕疼了他。

“现在，我等到了。”

那力里没有一丝急促，只有无声的安抚，也像是一缱绻而隐忍的珍视。

指尖微微用力，指骨绷，却又极尽小心，像是在害怕什么，也像是在确认什么。

“我记得那时候，老师的睛里全是红血丝，看起来很累很累，可他还是笑了，笑得那么安然。”

放在桌角的手机震动了一，屏幕亮了起来，微弱的白光映在他安静的眉上。

他的语气缓慢，像是回忆从很远的地方走回来，带着些迟疑和怯意。

被握住的那双手，微凉，却在指尖传来的温度里，一一地了起来。

——不是怕自己受伤，而是怕林序南太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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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馆很安静。

“他说：‘会的。若是没人了，那就再等等，等到有人记起为止。总会有人，想要看见自己从何而来，也总会有人和你并肩而行。’”

夜幕已经降了来，带着儿淡淡的灰蓝。

“是的。”林序南了，那双盛着光的睛，定地看着他，语气也定得像是誓言。

“我以前问过老师……”裴青寂再次开，声音很低，低得几乎要被风散，“我问他，‘这些东西……以后还有人会在乎吗？’”

他的拳微微收，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指甲地嵌掌心，留一泛红的印痕，像是在努力地压抑自己再次翻起来的绪。

裴青寂低看手机上收到的新消息——

不刺，却足够温。

裴青寂垂着，看着两人握的手，指腹在那片温的肤上轻轻挲了，像是在确认这真实的温度。

然后顺着泪痕一路到脸侧，动作轻缓得像是怕疼了他。

林序南看着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伸手，轻轻覆在他的拳上。

林序南伸手，握住了那只停在自己脸旁的手。

那只握成拳的手，在他的掌心里微微颤抖着，指节被一一地掰开，连带着那份死死压住的崩溃，也在悄然松动。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要被冬日微凉的空气化掉，但语气里那一浅浅的笑意，却像被冰雪封住很久的，终于动了起来。

他的目光一眨不眨，睛直直地看着裴青寂，底氤着尚未散去的光，得像夜里的湖面，看不见底。

他慢慢抬起，看向林序南，神里带着一久违的光，那光亮很浅，却清晰，像是被漫黑夜裹住后，终于透来的微弱晨曦。

屋里很静，静到可以听见气运转时轻微的嗡鸣声，还有两人呼叠的细微声响。

他慢慢地把那只手拉了来，没有放开，只是静静地握着，像是把裴青寂的这只手握了心里，也像是害怕一松手，这人就会从他面前消失。

裴青寂推门去，门上的风铃随着动作发一声清脆的响声。

，边浮起一丝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笑意。

他的动作很慢，指尖带着一儿凉意，指腹在角停留了一瞬，那一瞬太过短暂，却温柔得惊心。

窗外的天已经暗了，灯笼散发柔和的黄光，将茶馆门的一整片竹影映得恍恍惚惚，茶香在空气里弥漫着，带着微微的意。

说到这里，裴青寂的边浮起一个笑容，却淡得几乎看不来，只是这个笑容里隐隐带着几分凄凉。

他扫了一圈，视线很快就停在了靠窗的位置。

裴青寂说完这句话，安静了很久。

林序南就这么直接、又坦的接住那份被死死压住的崩溃。

“嘀——”

他抬起手，拇指轻轻地过林序南脸上的泪痕。

那里坐着一个男人，穿着灰的呢大衣，坐姿笔直，肩膀微微绷，看起来带着些不易察觉的拘谨与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