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安排妥当，他才在地毯上的抱枕上坐，姿势笔，整个人像从画里走来般矜持冷淡。

作者有话说：

需要我替原主说声rry吗？

“师兄人变了，味也变了。“林序南叹了气，一脸委屈的样，“当初师兄不是最加吗？温度还要严格控制在六十五度以，说什么‘要温，但不能抢了豆的香’，说得那叫一个严谨。”

裴青寂：……

果然——

他斜了林序南一，见那人正着笑喝第二咖啡，一副“宝宝可受了天大的委屈但宝宝不说”的模样，角抿得更了些。

他轻轻敲击着键盘，眉却隐隐皱了起来，似乎某些细节还没理清。

林序南的模样就像是一只在草里打完的小狗，乖巧又讨喜。

“你是怎么知，我修图谱的时候是靠手判断的？”裴青寂的语气听上去云淡风轻，像在说天气。

“师兄，要不咱们一起过一遍ppt吧？每次组会你汇报的信息量都太大了，我想学但是都记不住，现在难得有机会，让我先学学。”

“在保存过程中因期受、虫蛀，以及原始装订松脱等原因，现了多结构损坏，包括纸张断裂、图层剥离和边角缺失等现象。”

默默地，为他补足他所忽略的一切盲区。

该采用哪一修复机制，才能最大程度还原能，而不是靠“经验摸索”中哪个看起来更稳。

片刻之后，厨房那传来龙被关掉的声音。

林序南看着裴青寂微微皱起的眉，想了想才开。

林序南就这么站着看完了裴青寂一系列的作，等回归神来才用低咳一声掩盖，生怕自己笑了来，“想不到裴师兄工作这么有仪式！”

指尖一动，把ppt击播放切换到演讲模式，光标停在第一页的标题上方。

他仰看向林序南，语气不疾不徐，“开始吧，那杯咖啡是你的。”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

裴青寂偏看了林序南一，直觉让他觉得这个人后面肯定还会有什么语惊人的话。

裴青寂没说话，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目光平静得近乎清冷，却盯了足足有两秒。

裴青寂轻轻合上资料，仰靠沙发靠背里，盯着天板，半天没说话。

裴青寂一脸吃瘪的模样，随后冷冷吐一句，把目光重新压回屏幕。

他停了，慢悠悠地补了一句：“我有一次被你骂，就是因为把过了。”

键上簪（三）

“但是这一次驳倒失败。”林序南歪着笑眯眯地看向裴青寂，“所以，裴博士，现在要不要合作一次准备ppt应付组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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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青寂看他一，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后什么也没说，只是微微了。

林序南着手走来，站定在茶几旁。

这原主怕不是有什么大病吧？

他翻到最后一页，看见了那晚上大数据跑的描金线方的结果。

“……专心ppt。”

“你靠的是直觉，而我靠的是——驳倒你。”

——林序南不仅一直在看，甚至在某意义上，一直在“合他”。

那些他凭直觉过的步骤，在林序南的笔却被一一拆解——

简直像是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有人一边跟着他的每一步，一边用更密的逻辑给每一个动作量化解释。

“因为你判断得太快也太准了。”他回答得很平静，“而且从没想过回验证你的选择是不是唯一的。”

说完，便坐在了裴青寂旁边的抱枕上，打开了自己的电脑，顺手拿起那杯咖啡抿了一，“味不错，微苦，尾调还带果香……意式缩加一丢丢桂粉，对吧？”

随后，又不不慢地转去了厨房，开始煮咖啡。在咖啡机发熟悉的运转声时，他顺手燃了一支新收到的线香，檀香混着咖啡的气息缓缓氤氲开来，将整个房间染上了他特有的节奏。

上的对比箭、曲线标记、附注的小字一应俱全，清晰得近乎严谨偏执。

为什么要这么测，测来意味着什么，哪一步可以复用，哪一步需要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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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他“噌”地起，动作脆利落，快速走房间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取了来，连带着充电也一并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