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了一，任务结束后，我大概还能留一个月的时间。等到过几天里的事都理好了，咱们去玩几日好吗？”

应天棋扶着云池边漉漉的汉白玉扶手，探瞧了一池中的红鲤。

方南巳便陪在他边，瞧着他那幼稚的动作，顺着他的话问：

“想去哪儿？”

心好了，应天棋觉得这里的小红鱼都显得格外可。

他发现面倒映的自己笑得很轻松自在：

“哪儿都好。只要是风景好的地方就成，这次总算不用带着任务，也不用揣着满肚的谋诡计利益考量门了，我就想跟你轻轻松松地、开开心心地、纯粹地待在一起，好吗？”

“……”应天棋问得满心喜雀跃，但等了片刻，却没有听到方南巳的回应。

应天棋便侧目瞧了一，一瞬，眸却颤了。

因为他看见，方南巳正垂眸看着自己的指尖神。

他的鼻底和指尖，沾着一片刺目的、暗红的血。

注意到应天棋在看自己，他很轻地扬了眉，像是这才回过神，回了他上一个问题：

“好。”

“你……”

“没事。”

话虽这样说，他角却也溢了一丝鲜血。

可他自己丝毫不在意，只着心里想好的台词，装作寻常模样，忽然提起另一个毫不相的话题：

“想棵树吗。”

“方南巳，你别吓我……”

应天棋已经顾不上哪冒来的什么树不树了，只意识去碰他，但没等他碰到方南巳的衣角，方南巳先失了力一般扶着汉白玉扶手跪坐了去。

应天棋几乎是扑过去把他抱了怀里，用尽全力气大喊：

“太医！！来人，来人啊！！！”

“没事……”

方南巳很轻地握了应天棋的手腕，在他浅的衣袍上留几血痕。

“谁说没事……什么没事！你到底怎么了……方南巳……你有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应天棋看着方南巳中涌越来越多的血，很快染红了他的袖。血又沿着他的手腕滴去，染透了方南巳的脖颈和衣襟。

这么多血……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血……

应天棋的泪和方南巳的鲜血混在一起，他看不得这个画面，他几乎是意识地在找利，但是他只摸到方南巳侧两个空空的鞘，一转念，他忽然又想起了方才他们离开慈宁时、方南巳递给山青的那把刀。

他早就知了……

他早就防着自己为他而死了……

“方南巳，你真狠……”

应天棋咬着牙，声音都在颤：

“你觉得你不带刀我就死不了吗？我到这池里，我一撞在围栏上，我怎样死不了！”

似乎是受到了他烈的死亡意愿，系统突然许多红弹窗，刺痛了应天棋的睛——

【注意！】

【注意！！】

【注意！！！】

【！！游戏已经结算，系统已关闭存读档功能，若角在脱离游戏前丧命，角应弈与玩家本人会一同死亡！！】

“凭什么……凭什么！！！”

瞧着应天棋对着空气哭闹，方南巳就知有东西替自己束缚住了他。

他一颗心到此刻才落定，竟是扬轻轻笑了：

“应冬至，你要活着……别再，为我浪费，不值……”

“你个没心肝的，你还有脸笑！！我恨你，方南巳，我恨死你了……”

嘴里说着恨，应天棋却是蜷起，把方南巳圈在怀里，好像这样就能将他留住：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对我……明明都结束了，明明都好了……其实是你骗我的是不是？你逗我玩的是不是？”

“别恨我了……”

方南巳靠在应天棋上，闭了闭睛。

他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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