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应崇华虚伪的面，我必须要对他手。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只告诉你，我没想过要他的命，他对我来说，作用只有折磨应崇华，只要他从储君的位置永远开，我还是能给他一怜悯，不对他赶尽杀绝。自然，应崇华虽然虚伪，却也从没想过要杀掉自己最心的儿。”

“……”

应天棋听见这些话，忽觉有什么事脱离了他的认知和预料。

他知，都到这时候了，陈实秋没必要跟他说谎。

可如果应沨不是她杀的，也不是应崇华杀的，那应沨死于谁手？

“你不信吗？”

陈实秋看他空白的表，以为他是不信，于是又弯起睛：

“应沨确实死于一杯计划外的、牢狱中的毒酒，但那酒不是应崇华赐的，也不是我派人去送的。可既然不是他的令，他为何没有追究此事？你有想过吗？若毒的人是我，你觉得，那死皇帝还能留我一条命，留我皇后尊荣吗？不可能的呀，孩，他对我的那眷顾，能容得我毒害他的亲生儿吗？

“那会是谁呢？谁能让他有所顾忌，不再追究呢？不追究，当然是因为这事一旦彻查，就会牵扯更大的丑闻，谁有这样的份呢？

“事到如今，你不会还不知，除了我以外，还有谁是你的对手吧？”

应天棋的手已经止不住颤抖了。

他知吗？

他当然知。

他早猜到了那藏不的第三人，只是他一直没敢信、没敢揭。

更没敢想连此事都与那个人有关。

儿不明不白地死了，应崇华为何不追究？

那自然是因为背后手之人的份特殊，不能彻查，只能默默压，自己背上这个黑锅。

因为那个时候，他已经失去了很多孩，不能再失去更多了。

应天棋颤着声，在雷雨声中报一个名字：

“……应瑀。”

陈实秋弯着睛看着他，忽然笑了，扬声：

“听见了吗应瑀？你的好弟弟正唤你呢！”

雷雨声忽地变大了。

不，很快应天棋就意识到，那并非雷雨，而是士兵甲胄碰撞时的杂音。

不用看，应天棋也知，此时此刻，慈宁已被围得不通。

而后，应天棋又听到一人很轻的脚步声。

他转望去，便见慈宁旁侧的木质屏风后走来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暗蓝曳撒，手持一把火铳，漆黑的枪筒对准应天棋的心。

“其实，若你足够安分，我是不想与你走到这一步的。”

那人的形暴在烛光，眉目温和儒雅，正是数日前已经“死去”的应瑀，如从前那般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