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方南巳在历史上的结局也的确符合第一条的人设。

有些事并不用说得太明白，应天棋自己能猜到：

“所以你和何朗生也有联系, 你们算是盟友？？”

一是方南巳的个，应天棋始终觉得他不会服气任何人，更不可能甘心只人臣, 比起暗中站一方参与博弈，应天棋觉得他更乐意一个中立者，或者随机场搅混的散人。

“我懂了……何朗生是应弈的伴读，陈实秋不可能重用他，但何朗生医学世家，勤勤恳恳好几代人，从没犯过什么大的过错，不像文臣武将之好解决，却也翻不大的风浪，陈实秋便也没对他手。他自己也低调行事在中当个憋屈的八品小虾米，官职低就不会引人注目，也方便在陈实秋底些小动作，比如帮应弈传信？

虽然这话说着实在不大好听，但应天棋还是着问：

会跟应弈扯上关系呢？

应天棋都游戏这么久了，遇见这么多人和事，猜了这么多秘密……猜来猜去, 他唯独没猜过这可能。

既在意料之外，又在理之中。

“不知啊。”

应天棋抿抿，实在想不通：

应天棋无语凝噎。

“你让他别是吧？”

“可能日太无趣，想找些厉害的人作对吧。所以他邀我共谋，我同意了。”

“那他没发现我状态不对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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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轻扬着：

应天棋叹了气，想了想，他又问：

这是应天棋没能问的后半句。

至于三……应天棋也是才知应弈非自甘堕落的庸懦帝王。

应天棋一接过桃就毫不客气地开始盘，他茫然地眨眨睛：

“发现了。”

“嗯。”

“应弈在里被无数双睛盯着，不好走动，他如果想联系你，只能找人传信。何朗生就是你们的信使，他一个小太医行走在皇外……难怪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在我面前磨磨蹭蹭地好像一直在暗示我什么，我还以为他这张牌带刀，一直没想通他到底是个什么角，原来他那会儿是在问我的意思，问我接来还有什么安排，他等着给我传信？！”

“啊？”

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

“嗯？”

他只知应弈暗中筹谋有意抗争，却还来不及摸清他到底为此到了哪一步，现在看来……方南巳都能驾驭，这小皇帝好像比自己想得还要有本事得多。

可能是听他手指“咔咔咔”的太吓人，方南巳从怀里摸两颗桃，到他手里。

“……”

“那你早就知我不是应弈，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还跟我装了这么久？”

方南巳听笑了。

“为什么？”

“你为什么肯帮应弈事？不好意思，但我觉你不太像是一心拥护正统有正统怀的那人。是应弈许诺你什么了吗？”

“你又没问。”

“没怎么装吧。”方南巳轻飘飘：

不过这么一来，应天棋也算是解了个疑惑——

好吧。

他实在在意。

应天棋脑在转，手也停不来，一直在自己的手指骨节。

“……好吧。”

代方南巳的视角，如果自己活得好好的，结果突然有天上司换了个芯，老说一些怪话一些怪事还拥有超古代人认知的超能力，更可怕的是别人都没发现就自己发现了，别人都是npc就自己醒着……那他也不敢贸然暴自己。

还是……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