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闭了闭睛，照预设，缓缓：

他从怀里拿托赵霜凝写的那封信：

“那位乐女化名婉娘，本名徐婉宁，是前侍郎徐纯家的……四小。

应天棋猜测：

就像是搭上了最关键的锁扣，一切变得清晰、顺理成章。

她像是突然被初的寒意穿透了骨骼，那些温柔的表象、平淡的伪装, 统统在那一瞬碎裂，又被人艰难地拾起、拼补。

应天棋看见, 徐婉卿坐在那里，整个人都是一震。

她的目光落在那一页页白纸黑字，手颤抖的幅度愈发明显, 最终，她像是连手里轻飘飘的纸本也拿不动了，随着很轻一声响，它们掉在了桌上。

于是徐婉卿笑了。

她的心便也彻底死了。

应天棋在心里叹了气。

她的肩膀小幅度地颤抖着，到后来，笑声越来越清晰，再抬起脸，应天棋看到了她眸中明显的泪光。

而到了这时候, 徐婉卿还抱着最后一丝侥幸。

“和你通信的人是凌溯的妻，她很会模仿笔迹，你这些年也的确没有察觉。至于你的妹妹……”

直到他得知徐婉卿还有个妹妹。

这封信，应天棋也看过，里面没什么特别的容，只是妹妹同分享的日常小事，俗称家书。

“现在不愿意告诉我、继续嘴也没关系。可你还不知他们骗了你。你收到的所有信，都不是你妹妹写的，而你写的信，其实一封也没到你妹妹手上。”

“朕为何会有你妹妹写给你的信？朕拿住了你妹妹，或者朕截了信件，你觉得是哪一？”

说着，他将信推向徐婉卿。

但没办法，这是诛心必要的一环。

“我很想告诉你, 是的没错，但很可惜，我说的都是实话。如果你不相信, 我甚至可以把这些年模仿徐婉宁笔迹与你通信的那位姑娘带来见你，还有在你妹妹生前照顾过她的妹和鸨母……这些人都在，我随时可以让他们亲对你复述一遍真相。”

这就够了。

七周目

“陛，为何会……？”

同时，他将话说到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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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让徐婉卿脸不好的也并不是信的容，而是带给她这封信的人。

说着，应天棋又从袖中掏那些略微泛黄的信纸，那都是徐婉卿这些年写给徐婉宁的关心和思念：

他又从怀中取两，是从续芳那里拿来的、徐婉宁的契和份记档。

“不知你有没有听闻数月前郑秉烛幼弟郑秉星被刺一案？其实郑秉星的死，是因为他在众目睽睽之杀了妙音阁一名乐女，而那位乐女……”

说着，应天棋顿了顿：

“陛……是编来哄骗臣妾的……对吗？”

“……”

徐婉卿微微一愣，抬手接过，拆开信封的动作略略有些慌张。

她很轻地皱了眉，虽然从到脚都写满拒绝，却还是颤抖着伸手, 拿过了应天棋递来的契和记档。

他也有些不忍心：

了云姜，那要说她无心成了其中推手也没问题。应天棋想来想去也没找见能把她捶死的证据和动机。

其实本用不着应天棋说得那么麻烦, 当他平静镇定地告诉她这些自证方式的时候，她就已经知何为真相了。

“是为了她吧？”

但应天棋并没有如她所愿。

“很遗憾，都不是。这封信是我看着它主人写的，但写它的并不是你妹妹徐婉宁。”

她艰难地将视线从纸上挪开，看向对面的应天棋：

她甚至冲应天棋很轻地笑了一：

徐婉卿脸苍白地打断了应天棋的话。

待展开信纸，她扫视纸上字迹，面微变。

应天棋问了她的疑惑，然后给了她答案：

“他们是怎么告诉你的？说他们救了你的妹妹，只要你乖乖听话合，你的妹妹就能平安顺遂，你隔上一段时间，还能收到妹妹的来信？那‘他们’是谁，太后，还是郑秉烛？”

应天棋皱皱眉，还是觉得接来要说的话太过残忍。

“徐婉卿，那才是你的亲妹妹。”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