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问云这句时似有些艰难：

应天棋微微一愣：“……是。”

“我那两个孩，还有和他们一起去的好友……以及他们要去接的人，可还有机会回来？”

久到诸葛问云懂得了他的答案。

“风镇没什么特别，樱桃树看来看去也就那一模样，远不如京城闹繁华。陛不如趁早动回京，还可在初雪前抵达。”

诸葛问云脚步一顿。

“有些事你我心如明镜，陛不必说。”

“白尧是怎么死的？

应天棋知他想问什么，但还是恭谨：“先生请讲。”

听到这里，诸葛问云看向应天棋的目光多一丝类似欣赏的颜。

“是。”应天棋知他是在自讽，却还是大方应：

“先生怎知我有何谋算，又怎知我们为的事不是同一桩？我知先生蛰伏多年，心有大事未成，我亦如此，或许是我唐突冒昧，但我想说的是，我看过朝堂黑暗，看过民间疾苦，我想还天一个公，还请先生助我一臂之力。”

“孩。”

“你我连救这些人的能力都没有，又要如何救世？我连我一手养大的孩也护不住，更保不住辗转多年才寻到的故友之，你为何信我能助你成事？只因我名，诸葛问云？”

“……”应天棋沉默了很久。

但那也只是一闪即逝，因为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问：

我们听的，只为瞧瞧我的态度，我与云仪的互相试探乃至云仪的现，也是先生算好的？先生也料到我不会走，所以了个巧合与我相遇，留我住在云家三兄妹的院，也是为了试探我，看我究竟知不知云落与云霞二人。

“我只问你一句。”诸葛问云话音轻顿：

“先生，我来找你，其实是为了……”

他没有称呼“陛”，而是像个亲近的辈，叹息地唤着“孩”。

“不能了……”

他垂眸看着应天棋，片刻，他也学应天棋的模样，单膝跪在他前，抬手扶住他的手臂：

“要说的话，昨日已有人替我转达了。君谋非我策，各向九天行，陛留我一命也好，要杀要剐也罢，全凭陛主。”

他并没有表太多绪，只弯腰从脚边重新拎起装满工的木桶，转走向院中：

诸葛问云温声打断了他：

这是在赶他走了。

“白尧、云霞、云落、三不知，还有和他们一起的那几位兄弟，以及虞城那千百焦尸，他们是怎么死的，死于谁手？锦衣卫指挥使凌溯，南州驻军，一夜屠城，无人求真，无人追责，只以寇为名草草掩盖……我不问你当日到底发生了何事，也不问这祸事为何独独避开你，更不问你如何避开众多耳目离开京城，只凭你先前那些话，我信你是一片真心，也信你并非与恶人同合污之辈，可是孩，我问你，

于是诸葛问云微微垂，叹了气，再开时，他像是在问应天棋，但更像是告诉自己：

“如今，陛想找的人找见了，想知的事，我也为陛解答了。陛是否可以也替我解一个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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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急，应天棋索绕到诸葛问云前单膝跪，抬手礼，拦住他的去路。

“如果我不认得他们二人，自然什么也看不、推不。可如果我认得，再结合先前许多细节，诸葛先生的份，便近在前了。”

应天棋心里一，快步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