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秽玉山上找到了东西，很好猜。”

应天棋。

他其实还有想问，秽玉山上到底有什么，才让凌溯和方南巳都知了白尧正在暗中预谋起义。

他觉得白尧不是这么心大意的人。毕竟方南巳所说，连他亲儿白霖都不知他在哪，也联系不上他，如此谨慎，为何会给自己留如此致命的把柄？

疑惑在应天棋心里一闪而过，但他没有究。

因为他有比这更重要的问题想问：

“你知不知……白尧，到底是什么份？”

方南巳静默片刻，假装没听懂他的问题，扬了扬眉：

“准备谋反起义，或许是一任皇帝？”

“……啧？”

应天棋责备地皱皱眉：

方南巳逗了这一，心似乎好了，瞧他这气呼呼的样，轻笑一声，才正：

“看来陛记不大好了。”

方南巳停顿片刻，再开时，声音尾调有丝细微的上扬，像是不易觉察的戏谑：

“连自己表兄也不记得？”

六周目

表, 表兄？

人意料的份。

应天棋确实是懵了。

他努力在脑中复习着“表兄”一词的定义。

是父亲妹的儿，或母亲兄弟妹的儿。

应弈的母亲份不，只是尚局一位普通女, 后被仁宗幸封为才人，生应弈不久后就去世了。

她家中有什么兄弟妹……应天棋确实不知，但想也知，若应弈母亲那边的亲戚能拐来拐去最后和诸葛问云搭上线……就巧得有太离谱了。

答案只能在父亲那边。

白尧, 应天棋只知他是罪臣之，却没想过他还跟皇家有关系。

那他就是应崇华或妹妹的孩？但应崇华有哪些妹、分别嫁给谁了来着……？

大概是看他想得实在艰难, 方南巳没有继续卖关，而是好心给他铺了个台阶：

“都是陈年往事了，陛那时年纪尚幼，很多事都不知晓, 加之事发之后先帝对此态度微妙, 旁人不敢提及三缄其，陛不知也属正常。我也是京后，才偶然听人提起过一两句。”

“……”

那你不早说, 还停那么久？

应天棋还以为自己又馅了，思考白尧份的同时还在绞尽脑想要如何圆上这事，结果因方南巳一句话又轻飘飘地落回了安全区。

心就像坐了一趟过山车, 难以形容。

轻轻抿了，应天棋，认真应：

“是，我确实记不清了……所以白尧他是？”

“嘉公主次。”方南巳答。

嘉公主。

应天棋对这位公主的封号略耳熟，但确实没什么印象了。

这也难免，毕竟史书总是会刻意忽略公主的存在，很多时候都不会特意提及。除非拥有特殊的婚姻、生平过于跌宕, 或极受皇帝偏，才有可能被多提一两句，否则最多就是一句“某年嫁于某人”，潦草概括一生。

显然，嘉属于后者。

应天棋，正在想要如何才能不着痕迹地引导方南巳扩展这个话题，方南巳便似知他心中烦恼一般，主动：

“嘉公主当年嫁给了裕国公幼白同轩，二人育有两，白盏九岁夭折，次就是你认识的白尧。”

“……等等。”

应天棋开打断了他。

因为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嘉公主……也就是我的姑母，是不是和应沨关系不错？”

听见这话，方南巳。

见此，应天棋确定了，原来自己没有记错。

他知自己刚才为什么会觉得嘉公主的名号耳熟了。

应天棋不记得自己是在哪里知的这些事，可能是哪篇文献，也可能是在哪本书里。

之所以能记到现在，是因为当时他觉得作者简直是把两个正史中毫无关系的人扯到一起，杜撰的节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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