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瞥了侯在一旁的徐婉卿：

“臣妾听见，陛唤了皇后娘娘的小字。”

“五日了。”

见状，白小荷默默从袖里掏一小只油纸包，打开，里面躺着两枚饯。

徐婉卿从一旁端起一碗清，用汤匙舀着送到应天棋边：

“愈发放肆了。”

应天棋醒了的消息很快传到了殿外，在外殿候着的太医拎着箱走了来，行完礼后便上前为应天棋诊脉。

“何太医说，陛上的伤是外力击打所致，骨断了两，没有及时理，淤血散不去，加上心气郁结，才拖成了这个样。何太医要您静养，万不可再随意活动加重伤势。”

“知了……”

“……”

“陛喝了药再歇吧，药凉了，药就散了。”

他没有理会徐婉卿，只撑着坐起来，一边脑飛转思考着这句信息量大的话。

因为活得不久、在位时也没过什么大事，所以此女在史书中存在极低，基本无笔墨提及，以至于后世连她的、名讳都不知晓，只以其谥号“令安皇后”一笔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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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病了一场，虽然已经退了，但人还是难有什么神。

“病成这样，自然是兴不起来的。”

今日给应天棋诊脉的是太医院院判，他说应天棋没什么大碍，只是太虚郁气太重，得好好养着，开了些调养的方便退了。

“是。”

“陛别瞒着臣妾了。”

应天棋有气无力地在床上靠着。

上的傷好像好了些，只是用力时还会扯些疼。

他盯着碗里的药看了一会儿，而后默默把它放到一旁，改问：

应天棋仿佛被踩了尾的鸟，扑腾着翅膀就要飞起来。

“那夜陛回后便烧不退昏迷不醒，第二日一早，哥哥就去请了何太医来，何太医先为陛理了上的傷，两日后，确认其他太医察觉不到端倪、我们也瞒不住消息了，才对外称陛病了。之后来的太医果然只陛诡异，却没发现陛上还有其他伤。”

“妃也累了，回去歇着吧。”

应天棋微微皱起眉。

白小荷太医的方去煎了药来，应天棋一看那发黑的药就覺得疼。

“……谁怕苦？！”

应弈……的确有过一个皇后，只是命不，封后才一年就病逝了，去世那年还不到十七岁。

他坐起来一把夺过桌上的碗，仰一闷了，用行动表示自己本没在怕的，而后一掀被，背对着白小荷重新躺。

白小荷大概将况说给应天棋听：

白小荷瞧着他已安详闭上的睛，哪里不知他这是想逃过这碗苦药？

应天棋闭睛，一声不吭，仿佛已经睡。

“……”

当时半梦半醒间，应天棋听见自己在唤“蝉蝉”。

“陛怕苦，可以吃颗果。”

……皇后？

伤势跟自己猜的大差不差，应天棋拉了拉被角，着重新躺回床上：

现在听徐婉卿的意思，这位“蝉蝉”，也就是他在书房暗格中发现的那只画卷里穿着浅青衣裙的女，竟是令安皇后？

徐婉卿也没再说什么，同应天棋行了礼，便带着自己的婢女离开了乾清。

……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我这病了多久？”

表一丝不自然，只：

但应天棋没有尽信，他还是覺得这存疑，不过不是真是假，有线索和方向就是好事，回再找其他人确认就是。

“你去吧，我再睡会儿。”

应天棋低轻咳两声。

白小荷看看被他放到一旁的药碗，又抬眸看看他，还是选择先答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