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秉烛。”

语气淡淡：

但就在意识再次迷迷糊糊即将坠梦境时，应天棋脑里过电般闪过一件极其可怕的事, 頓时睡意全无, 人直地弹了起来。

“因为不当个好皇帝会死！这个理由你觉得够刻够严重动力够足吗大将军？”

“妙音阁。”

沉龙寨。

方南巳撑着，将动作放得很轻，探过去看了一。

“？？？”

“旁人或许有，但你不是。”

这酒在民间不大受迎，所以并不常见，因为太烈，又苦，很难。

“凭什么？”应天棋这就不乐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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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

许久，他拉过侧堆叠的薄被，拎起一角，轻轻搭在了应天棋上。

威胁！

……回来的记忆呢？

应天棋焦虑地咬住了手指。

烛火摇曳，方南巳有神地看着应天棋呼的起伏。

但是方南辰喜。

应天棋彻底摆烂了，他翻了个，蜷起背对方南巳躺着，把自己摆成一个很有安全的姿势，肢语言很明显——不聊了，勿cue。

而后来那句像是没了耐心随敷衍的一句“会死”，却有几分可信。

方南巳对气味比较，所以应天棋一来，他便认了这人上那丝快要消散的味——

外面的声音糟糟的，人声和重搬砸声混在一起，估计是寨里的人在收拾行准备动。

赤的威胁！！

但问题是，他为什么只有去时的记忆？

他对旁人的言语也备某直觉，比如，应天棋所说的“有理想有抱负”，语气正经，却非实。

“？”

“张家老小。”

只见应天棋闭着睛，连方南巳的影落到上都没有察觉，看来是真的睡着了。

没记错的话，他昨天半夜应该还往凌松居跑了一趟，跟方南巳聊了好久的天。

应天棋冷汗都要来了。

在两个非皇宮的傳送之间横是有时间限制的，到了时间不主动结束傳送就会被系统自动撂回去。

他怎么回来的啊？！！

他睡着就算了，方南巳为什么不叫醒他？这人这么大方吗能容忍旁人与他同享枕席？

“……随便吧，哪有你这样问的，不信算了。”

“我不能有理想有抱負？”

应天棋再睁开睛的时候, 天都已经大亮了。

不是……自己睡得就那么死吗？为什么也没听见系统的时间将尽倒计时？

所以，他没看见方南巳落在他上的、若有所思的视线。

这跟应天棋没多大关系, 因此短暂清醒后，他捞了把被, 翻了个打算繼续睡。

今天这人的状态跟平时不大一样，少了冷静和狡黠，似乎格外，忧愁难过的事说完了却又亢奋起来，咋咋呼呼，估计是酒劲没散的缘故。

记忆停在他敷衍了方南巳一句“不好皇帝会死”, 然后背过拒绝繼续，拒绝着拒绝着……就在方南巳边上睡着了。

碧寒青。

“可以，但这不足以让你到如此地步。”方南巳垂眸瞧着他，看他像是真的困，一双睛都闭上了。

久到应天棋的呼起伏一变得均匀輕缓。

“北镇抚司。”

他睁大睛, 机械地转着脑袋, 用目光扫自己所的环境。

不。

六周目

方南巳看了他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