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实秋不甚在意, 頓了頓, 又：

陈实秋一早把他叫过来，也不同他绕弯，开门见山：

那盘中心的模样实在是太特别，也令人太熟了。

不是云酥，还能是什么？

她知不知自己在招惹谁！

白小荷闻言，立刻答：

“谁又到母后面前说嘴了？真是愈发不懂规矩！让母后见笑了。”

“你们这些丫也是愈发不懂规矩了，陛在这坐了半晌，连茶也不奉吗？”

话是这样说，但若不是陈实秋的意思，人又哪里敢这样怠慢？

应天棋笑了两声，拿起一块云酥送嘴里，尝到味后夸张地：

如果方南巳这话不是在诓他，那事就奇了怪了——

“弈儿近日少后，嫔妃们多有抱怨，哭哭啼啼的，都传到哀家耳朵里了。”

“瞧你那息, 又不是什么珍稀玩意儿，糕而已, 喜就都包了拿去。”

七月初三。

“在。”

陈实秋怎么能在初三吃到云酥呢？

陈实秋抬起染着丹蔻的指尖，轻轻一扬：

应天棋心里有数，却也只敢在心里吐槽两句。

“初三。”

说着，陈实秋意有所指般瞥了他边的白小荷：

月缺手里端着一个木制托盘，盘中是一壶茶，一只茶杯，还有一盘心。

陳实秋也注意到了他的目光, 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

“你着谁，哀家不着，但若闲言碎语传到哀家耳里，哭哭啼啼到了哀家前，哀家就得叫你过来说说了。这中间的度，你自己衡量。”

五周目

“看着作甚？想吃就吃, 叫旁人瞧去了, 还以为哀家苛待你似的，东西摆上来只讓看不叫吃。”

那顺贵嫔当真不是一般人，瞧着在皇帝跟前撒泼没用，就把泼撒到太后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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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甚妙！”

“连太后都不肯帮本了”。

“……”应天棋抬手拿起一块糕, 看着那熟悉的形狀，微微一怔。

“是……”

“是谁说的不重要。皇帝太久不后，终归不是好事，后养着那么多女人，就算今日没人说，日后也总会有人抱怨。”

上一批次的云酥该是六月廿五，距今都有八天了。古代又没有冰箱，心断断放不了这么久。以陈实秋这份地位和心气，隔了夜的心她看都不会看一，所以这云酥必然是今日新摆来的。

陳实秋今日叫他来这一趟果真没什么大事, 估计就是被妃嫔哭哭啼啼地烦狠了，所以把他唤来敲打一。

“……是。让母后烦心，是儿臣的过错。”

“何时胆儿变得这样小了，竟像是老鼠见了猫，哀家又没在怪罪你，提两句罢了，瞧你那模样。”

“今日是七月初几？”

他全的注意力都在手边那盘云酥上。

“鄭家小公的事儿, 哀家听说了。你要宮去亲自掺和这事，哀家也依你了，虽说这事儿勉也算是办妥了，但日后，你还是不要这般招摇, 收收心，平日多去去后宮，开枝散叶绵延嗣，才是正。”

话是这么应了, 但其实陳实秋说了些什么，应天棋压没听。

应天棋的目光落在其上，一时竟没能挪开。

洁白如雪，形状近似云纹。

应天棋乖乖低认错，瞧他这模样，倒惹得陈实秋一声轻笑：

“母后这果真有好东西，这糕……儿臣在自己宮里都没见过呢。”

月缺把应天棋送慈宁宮便止了步。

应天棋冒了一冷汗：

他看向陈实秋，正想说什么转移话题顺便缓和气氛，抬时却瞥见了前来奉茶的月缺。

待回过神来，他扯了角, 为自己不小心的异样寻了个借：

，起坐去一旁。

应天棋在她那儿坐了一会儿，吃了两块酥，原本想找个不那么刻意的方式切话题聊聊这云酥是打哪来的，但还没等他开，陈实秋先烦了，叫月缺送了客。

应天棋同白小荷往前走一段，蓦地低声问一句：

方南巳所说，祥云齋售卖云酥的方式是逢一逢五，预订送货制。

都是在敲打他罢了。

想到这，应天棋微一挑眉：“小荷？”

当然，陈实秋的份地位不寻常，祥云齋在常规售卖间额外给貴客行方便，也是有的。

听见这话，应天棋几乎立想到了那天在廊听顺贵嫔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