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反应？

应天棋倒真有些看不懂了。

“请国师大人明鉴啊……！！”

张葵好像在某一刻突然崩溃了，他发一声悲鸣，嘶哑的嗓音回在狭小的地牢：

“都是犬的错，都是犬的错！！但小人可作保，此事，当真与犬无关啊！！还请国师大人明鉴，请大人饶了我们吧！！！”

应天棋微微睁大睛。

意识回看去，便借着昏暗的烛火，对上了立在墙边影中、方南巳一双若有所思的眸。

五周目

張葵肯定是知什么, 不然也不会说这话。

鄭秉星的死或许和張葵他儿有所牵连？这又是哪门的事儿？

应天棋原本只想从張葵这里开个小，却没想到一不小心破了个大窟窿。

“国師大人的，你不是不知, 自己的命都难留了，还如何能替贵公作保？”

应天棋没好背调, 知的有关張葵的事实在太少，导致现在就算试探也没法直击要害, 只能说得模糊一些打打游击, 难保张葵什么时候会发现不对劲, 回过味来。

不过张葵现在正在极大的惊恐之中, 估计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到这么细致。

他连嘴都在颤，说话颠三倒四，一个劲儿地证明自己的清白：

“小，小人那个不成的儿是什么样……小人最清楚不过，他绝对不敢的！此事绝对与我张家无关, 定是有小人蓄意暗害！……对，对，都是妙音阁那蹄惹的祸，肯定是她邊的人！小人对国師大人那是忠心耿耿, 天地日月可鉴，半分不敢忤逆啊！”

“哦？”应天棋微微眯起睛。

妙音阁那蹄？

是谁？

“你以为你能想到的事, 国师大人就想不到吗？”应天棋輕嗤一声：

“妙音阁里的女人都是些漂泊无依的孤女, 能认识几个人？你覺得谁能替她这个？谁有本事为了一介乐女, 去得罪当朝国师？”

事到这一步，应天棋已经是睁着睛瞎胡扯，一张嘴全靠赌了。

他只能从张葵给的那零碎信息里一猜测，而后当诱饵, 拋去想办法更多的信息。

“我……我……”

果然，张葵噎住了，疯了似的一个劲地念叨：

“那也不会……那女人，那女人背后肯定有人，不，不，为什么……”

看张葵这反应，应天棋就知再继续也问不什么有用的东西了。

他垂眸思索片刻，扔了手中木，转就走。

后的张葵见他这反应，心里没底，立馬膝行上前几步，握住生锈的铁笼，努力将脸挤两条栏杆中间的隙中：

“大人！帮我向国师大人求求……放我去，我一定能给国师大人一个满意的代啊……大人！！”

应天棋没再理会张葵。

他和靠在角落里看大戏的方南巳对了视线，方南巳这便直起，同他一起往走去。

拐暗離开张葵视线之后，应天棋三两摘了斗笠和蒙面。

他要被闷坏了，赶拿着斗笠扇扇风，快步往外走去，邊问：

“张葵还有儿？”

“似乎。”方南巳也不太清楚一个五品官家里生的是儿还是女儿，没法给应天棋肯定的答复。

但这对应天棋来说并没有那么重要。

他自顾自：

“张葵有个儿。张葵是鄭秉烛的狗，同理可得张葵儿也是鄭秉星的狗，就跟那日和郑秉星一同逛妙音阁的那几个纨绔的质差不多……然后郑秉星很可能在妙音阁伤害过一个乐女，而且这件事还与张葵儿有关。那个女孩可能还活着，但结合小荷之前告诉我的‘人命官司’，我更倾向于女孩已经死了。

“并且，郑秉星和张葵儿很可能因为这事闹得有些不愉快。”

应天棋思考的时候总喜在手里转什么，但现在他手里没有桃也没有笔，只能退而求其次，无意识地一自己的手指骨节。

方南巳静静听着他的推理，听到最后一句，他微一挑眉，问：“何以见得？”

“因为，如果不是因这事起过矛盾，那张葵听见我说郑秉星死在妙音阁之后的第一反应就不会是‘绝对不是我儿的’。只可能是张葵儿有杀人动机，张葵才会那么大反应急于撇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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