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的方南巳盯着他的动作，微一挑眉，估计也没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被突然这么一问，续芳空白一瞬，不过很快便：

“可惜啊，可惜了……对了，续芳姑姑用的什么香，真是十分好闻……”

“那你呢？”

“小荷。”

，还是舍郑府疑案。

“你去把方南巳叫来，就说朕要他在旁护驾。”

应天棋赌她没有。

应天棋拖了声音，待话音落，他突然挂上意味的笑容，从椅上起，缓步走向续芳：

续芳话音未落，应天棋便轻声打断了他：

“……能打哪儿来啊，都是些无家可归的苦命人罢了。”

“哦——”

“说到人儿，离岭南很近的南域倒是人如云，我曾经也见识过那盛景，只可惜如今南域原住民逃的逃死的死，再没得看了。”

啧，是啊。

于是，片刻之后，方南巳了屋，双手抱臂懒洋洋靠在一边，与房间正中五大绑跪倒在地的续芳遥遥相望。

“欸，不是说笑。”应天棋一步步靠近。

应天棋垂眸，缓缓靠近续芳，目光顺着她发间歪斜的发钗缓缓落：

直到续芳一段话哭喊完，他才直起，“啪”一收了折扇。

“大人，官爺，家冤枉啊——”

于是短暂地思量后，应天棋了决定：

续芳戏很快，将方才那外的绪收整好，便又是一个委屈冤枉的苦命妇人：

续芳只以为他不信，忙：

应天棋将她这反应收底，却只当没看见。

但停顿片刻后，她还是没忍住提醒：

试探一句，白小荷见应天棋有自己的打算，便没再多言。

“续芳姑姑，你是从哪来的？”

“家里没钱被卖了来的、实在活不去求家给饭吃的、家里犯了事儿被削籍的……活不去了就来家这，就算不怎么面，也总遭人指，但好歹能赚饭吃。年纪小的端个茶送个，有一技之的弹个曲卖个艺，再或者挂了牌伺候客人过夜，总也有个活法。”

虽然私里方南巳对他既不敬重也不恭顺，甚至还时常戏，但若有旁人在，方南巳还不好明着在脸上写上“预备反贼”四个字。

“，家……”

“在。”

他朝续芳笑笑：

应天棋弯起睛，走至续芳前，微微弯腰，笑容渐：

续芳意识朝后挪了挪，笑容变得有些勉：

“官，官爷说笑了。”

续芳这几日估计也不好过，她发髻散，脸颊和衣裙蹭得满是灰土，人被麻绳捆着，哭得梨带雨：

“放心，若你当真无辜，大理寺必不会冤了你。只是本官不大了解京城中事，现有一事不解，还想向芳妈妈请教一二——你手这些姑娘，都是打哪儿来的呢？”

“官爷若是不信，大可以去查妙音阁的记档！哪人打哪儿来，里边都记得清清楚楚，家是万万不敢扯谎的！”

应天棋光想着将唱的大戏，差忘了，自己是在续芳手里死过一回的，如果续芳这次想破釜沉舟拿他狗命，到时候是要指望白小荷保护他吗？

“哦？”应天棋微微眯起睛。

“我倒未听说过，岭南还人儿啊？即便续芳姑姑年岁已，但仍能看几分年轻时的风姿韵味。”

续芳以余光瞧见他的动作，意识抬眸朝他看来，而后明显有一瞬的怔愣，连带着面上那悲痛绝的表都是一顿。

“家本是岭南人，也算是有家底，后来家中落，丈夫儿都没了，没办法，只好带着几个同乡北上京，左右没什么本事，便起了这档营生。”

“家好好地着生意，安安分分地在这京城里当着良民，怎的就惹上了这样的祸事？求求官爷还家一个公，把家和家手底那些可怜姑娘都放了吧，那真的不关家的事啊——”

从续芳来起，应天棋就展着折扇掩着自己的容貌，只一双睛瞧着续芳的表演。

南域人烈，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若灭族仇人在前步步近，近到伸手就能碰到一刀就能了结，还不断言挑衅，这般况还能忍着好面，那她不仅是个好演员，还是个忍人中的战斗机。

“可若对方突然发难……陛，或许可唤个人在旁护驾。”

怎么用npc？当然是要把他的利用价值最大化，文的放左边谋划策，武的放右边随时挡刀。

续芳可有这份心？

但自己一会儿要说要的又不方便让旁人看见……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