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是哪，应天棋无从得知，系统也不会给他解答。

这是什么况？新的圈？故意将计就计？其实是想降低他的警戒心然后寻找合适的时机直接灭？

但让应天棋意外的是，方南巳听过他这番有有理的演讲，并没有如他预想的那般回绝、装傻，或者似是而非地与他周旋。

应天棋连接来的话术都想好了，唯独没想到方南巳能这么轻松愉快地答应他。

他只是放茶盏，然后风轻云淡地：

虽然只跟方南巳说了这么几句话，但应天棋能看来，这位定是个心思沉多疑绪不外的九曲心，野且拽，睛一抬就是一行大的“老天第一谁也不服气”。

如今有事非方南巳去不可，无论如何，应天棋都得试上一试。

但时间迫机会难得，遇见了就是缘分一场，再离谱他也不得不争取一番。

“臣为陛事，为陛解困，待扳倒了陈太后，陛让位于臣，让臣名正言顺地当回皇帝。这对臣来说实在是一笔稳赚不赔的易，臣颇为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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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一片渊，摸不清，看不透。

这，恍惚的人变成了他：

巳来说，恐怕说得太直白，也太幻了，显得神神叨叨，就像他今天莫名其妙的场一般。

小赌怡小，大赌怡大。

或者……如此这般反常，也可以换个思路。

应天棋觉得他应当不会立刻相信自己这番话，就算相信了也多半对此不屑一顾，毕竟他想要的东西向来只靠自己争抢不需他人施舍，最好的况就是他非一回绝而是愿意与自己纠缠辩论一番，那便说明此事有戏。

反正应天棋没看来他哪里心动。

“朕……啊？”

“当然。”方南巳眉梢微挑，抬眸看向他，一派从容：

皇帝更半夜现在自己家后墙，请来一张嘴就说你是逆贼但朕很欣赏你要给你皇位，胆小的恐怕当即就得跪来说惶恐至极，但如果是方南巳的话……

于是短暂思考几秒后，应天棋重新朝方南巳扬起一个笑容：

于是他冲方南巳笑笑：

“择日不如撞日，接来，便是朕要将军为朕的第一件事。”

如果方南巳不答应，应天棋还能尽力争取，但现在他答应得这么痛快，应天棋反倒迟疑不敢信了。

可是有没有一可能，游戏就是游戏，一切都是被开发者设定好的程序？

比如技能“嘻嘻嘻”把创送放在凌松居，就是为了让玩家遇见方南巳，就是为了让玩家拉拢大将军阵营，所以方南巳这么痛快地答应不是因为有谋诡计，而是单纯地发了关键词程序自动接取任务接受合作邀请的npc行为？

“那便再好不过了。”

“好啊。”

也不是他多疑，只是他这段时间实在是被算计怕了，加上他一见方南巳就能察觉到此人上的危险气息，本能地觉得不安。

谁心动？

这款游戏绑定了真实世界线，以至于会影响到现世的真实历史发展，所以应天棋一直把这里和“真实”画着等号。

“你……知朕刚在说什么……吗？”

他万事只能靠一个字——“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