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朕只是突然想起，你我君臣多年，朕却还未好好瞧过你，对卿不甚了解。但今日你我坐在这里心平气和品上一盏茶，朕好像突然看懂了一些东西。”

应天棋再次接过方南巳递来的茶盏。

上一杯他囫囵吞了，这一杯淡定了细细品过，才尝这当真是盏好茶。

方南巳，不甚在意，只像是随便给个面似的接一句：

“陛瞧什么了？”

“那可就多了。”应天棋作一副莫测状，停顿片刻后才：

“比如，朕知，你心想要的是什么。”

“哦？”方南巳稍稍拖了音调：

“还请陛赐教。”

方南巳这么坦，倒让应天棋不知从何说起了。

这事总不好摆得太明，于是他稍作措辞：

“朕自问不是个好皇帝，心也从来不在龙椅上。奈何皇权旁落，中难太多，很多事并非朕能左右。”说着，应天棋稍稍抬，瞧着方南巳的神，却没能从他的表中捕捉到任何信息。

于是顿了顿，他又：

“卿有能力，也有野心，朕知你心中想法，也知你想要什么、想什么。卿当是有自己的谋划，但成事在天，卿可信天命一说？”

方南巳也不知将应天棋这话听去几句，左右面一无异，只顺着应天棋的话接一句：

“陛的意思是？”

“朕曾经请过一位世外人，要他替朕算过一卦，倒是给朕讲话本似的说了许多故事。朕原本不信，但后来细细想过，又觉得确实有几分理。就拿卿来说吧，你意图什么，不必言说，你我应当心知肚明，但朕要告诫你的是，若你原本的想法，此事必然落得满盘皆输。”

方南巳动作微微一顿：

“哦？”

“将军在朝堂，自然清楚如今前朝后之局势。朕在中孤立无援，唯有装疯卖傻当个昏庸帝王方能保住命，但这受人监视摆布的生活，朕早已厌倦。要想摆脱如今困境，朕必得拉拢一个有能力有地位的人合作共谋。方大将军至今不屑与太后国师一党为伍，看来看去，你是朕最好的选择。”

应天棋这话说得恳切，方南巳听过却是轻笑一声：

“陛这是怀疑臣有二心，要谋夺陛的皇位？既然如此，陛竟还有意拉拢，希望臣为您事？那么还请容臣问一句，如果臣的目标真是太和殿那张龙椅，陛凭什么觉得，臣会愿意帮陛脱困？鹬相争渔翁得利的理，无人不懂。”

方南巳又一次以说话的直接程度给了应天棋大大的震撼。

“谋夺皇位”这四个字也是能当着皇帝本人的面大大方方直接说的吗？

但无所谓了，直接也好，正好不用多那些弯弯绕绕：

“因为方大将军助朕成事后，朕会将你想要的东西亲手奉上。逆贼和名正言顺一代帝王的区别，卿不会不知。”

应天棋叹了气，装模作样地自己的太：

“受困紫禁城多年，朕心俱疲，心思早已不在所谓天家富贵。既然你想要，朕能给，那我们何苦为难对方？不如联手一搏，将共同的敌人扳倒，事成之后，皆大喜，如何？”

应天棋觉得，自己这话对于方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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