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天棋亏就亏在不知前没有人脉，手边只有一个刚的白小荷，跟一个刚提上来的白小卓。

白小卓这孩单纯又老实，平常应该没有观六路耳听八方的习惯，现在能给应天棋吐一有效信息，他都得谢天谢地。

果然，白小卓努力回忆了很久，才：

“不算经常。平日都是张院判来得多些，何太医……偶尔也能见着。”

应天棋。

既然以前也有过，那今日这何朗生的现，便不算突兀了。

“平日他来乾清作甚，也是请脉？”

“这……”白小卓的神略显为难：

“才以往都在乾清外围侍候，主近的事，才过问不得，也不得私自窥探。”

顿了顿，大概是怕应天棋失望，白小卓又补充：

“才在当值时偶尔见到过何太医几次，回想起来，那都是在平日太医院为陛请平安脉的时间，是请脉，应当错不了。”

“哦……”应天棋回应着，也不知想到了什么，蓦地轻笑一声：

“你俩难不觉得我奇怪吗？这些事与我相关，我应当最清楚，为何还要多此一举问你们一遍？”

白小卓被这个问题问住了。

奇怪吗？当然奇怪！陛近日行事作风大变，不仅如此，还如得了失魂症一般，自己曾经过什么一概不知，连自己经常幸哪位娘娘、甚至太后娘娘边的侍女姓甚名谁都忘记了！

可这话能直接说吗？

在白小卓纠结好这个问题之前，原本在一旁候着的白小荷已经快步上前，脆利索地在应天棋面前跪：

“陛庇护婢兄妹二人，陛于婢与哥哥有恩。无论陛如何，不该知的，婢与哥哥绝不会多嘴多问。陛到了答应婢的事，今后，婢与哥哥自然也会像当初许诺的那般忠于陛，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所以说白小卓的心智商都远不如他妹妹，那位的觉悟已经上到这度了，这位还懵着，等白小荷话说了一半才赶跟着跪附和。

“行了，别动不动搞这么大阵仗。”

应天棋在袍上蹭净手，一手扶起一个：

“不便言明，但只要肯信我，我便不会亏待你们。”

白小荷悄悄看了应天棋，又瞥向侧的白小卓。

她低，拉拉哥哥的袖角，与他一同应：

“是。”

-

除了天方夜谭般的主线任务，系统任务栏里还停着两个支线任务。

晚上躺在床榻上没事儿，应天棋把那俩任务详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也没理个绪来。

任务一，河东旱灾。

应天棋见识过陈太后的手段，只要自己在朝堂上表现得稍微积极向上一便要手起刀落，所以明着是万万不可。

那么暗中解决？如今他手里可信的人只有一个女一个太监，更没盼，总不能让这兄妹俩乔装改扮势单力薄替他去河东主持大局。

再看任务二，南域娜姬。

现在连昭两次暗杀他不成，肯定已经急得像锅上的蚂蚁，应天棋躲她还来不及，哪里敢自己凑上去找事儿？还让她对他放杀意？凭什么？应天棋自己都开不了这个。

游戏难度实在太大，无论主线支线任务都无从手。

无论从哪个角度，都只能看一盘死局。

【叮咚——】

一铃音打断了应天棋的思绪。

【您的序章通关奖励已发放至邮箱，请宿主及时查收】

“？”应天棋原本如一条死鱼一般在榻上，听见这条消息，他立一骨碌从榻上翻坐起。

序章通关奖励？

是是是，是有这么一回事，系统在序章结束后提起过，说会在两个工作日发放奖励，但这两日发生的事太多，应天棋早已把这事儿抛到了脑后去。

会是什么奖励？能对目前的僵局有哪怕一丁的帮助吗？

应天棋期待地搓搓手，唤醒系统界面，果然见右上角的邮箱标识亮起了一个小红。

【序章通关奖励】

信件，界面来一个大大的礼标识，再次击，系统突然为他播放了一段“叮叮咚咚”的音乐音效，礼标识也播放起开启动态。

【解锁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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