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天棋愤怒状，撒着泼，像个跟辈抱怨撒的小孩。

陈实秋闻言，面上没什么绪，只抬起绢帕掩了掩鼻尖：

“照皇帝这么说，倒是张福全咎由自取了？”

顿了顿，她目光稍稍一抬，斜睨了应天棋一，又：

“中宦官私服用禁药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哀家亦有所耳闻。字一事，倒也是人之常，张福全死就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但他扯的那些腌臜事，皇帝就不必追查到底了吧？”

“朕要查！”见陈实秋的反应，应天棋就知自己这是找准了定位，便愈发大胆，直接拍了把檀木桌案：

“这皇中所有的女人都是朕的，太监算什么东西？就算是低等女，也不到这群没儿的贱染指，否则岂不是骑到了朕的上？！朕非要一查到底，把这群狗才统统打发去苦役！”

陈实秋听了这话，大概是觉得有理，便没什么表示。

她只轻笑一声：

“罢了，随你吧。也难怪今日你边就带了这么些人，那些仗着主权势私底作威作福的东西，的确也不近侍候。不过皇帝手边没有可用的才，也不像样，一会儿哀家给你挑几个调教好的，你用着也舒心。”

“母后里的人自然错不了，不像朕昨儿新提上来的才，年纪轻，什么都笨手笨脚。”

立在旁边的白小卓被名，倒也还算机灵，立“咚”一声跪在地上：

“才笨，还请陛恕罪！”

“哦？”

陈实秋微微弯起睛，笑着看了白小卓：

“这孩，哀家倒是面生，似乎从未见过。”

“母后自然没见过，这也不是什么好才，只是孩儿前几日多喝了两盏酒，许诺了近日新得的可人儿，要提她哥哥。虽是醉了酒随答应，却也不好言，便先调来边伺候着吧。”应天棋接了星疏递来的茶盏，一饮而尽：

“母后这里的茶，总是好的。”

“弈儿喜，就叫星疏包给你带回去。”说着，陈实秋扫了尚在地上跪着的白小卓：

“听闻你近日没怎么后？想必是将心思都在那位可人儿上了吧。人呢，怎么没带来，叫哀家也瞧一瞧？”

“不过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丫，朕连位分都懒得赐，哪值得母后特意过目？尝几天新鲜罢了。”

应天棋今日并未让白小荷随侍，免得陈实秋对她过多关注，节外生枝。

“你这孩……”陈实秋摇摇，往侧的扶手稍稍靠了靠：

“随你吧，成日满脑人酒，国事是一儿不关心。早朝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惹得文臣武将整日吵吵，闹得哀家痛……行了，今日哀家也乏了，你回去吧。”

国事？关心了手起刀落给孩儿一个痛快，不关心了又要假惺惺教训两句，人与人真诚些不好吗？

应天棋心里默默吐槽，却诚实地起又行了个礼：

“孩儿告退。”

当个皇帝，给皇太后请安还要规规矩矩行大礼，当真是憋屈。

应天棋昨夜加今日以雷霆之势清扫了张福全在乾清中安的那些七八糟的儿和徒弟，为了不显得目的太，他还另裁了一批女侍卫，如今中确实没几个人可用了。

至于提白小卓，的确是因为先前答应过白小荷，但更重要的原因是，如今，应天棋边能够令他付信任的人只有这兄妹俩了。其他角不是明狼就是明狼预备役，他实在不敢赌。

虽然白小卓没有白小荷那么伶俐，但比起让太后再安一钉以替张福全的位置，显然还是提个自己人更令人安心。

太后那边要人就吧，反正他拦不住，左右已经同陈实秋报备过白小卓的存在，找的理由也算是合合理，今天看陈实秋的反应，应当没有起疑，反而默许了白小卓接替张福全跟着他贴伺候。

这样一来，新来的人都得在白家兄妹俩手底事，怎么也比之前那个张福全好理，对他来说也多少松快一些。

如今序章已过，虽然还有几个不知如何手的支线任务、完全异想天开痴人说梦简直难于登天的主线任务、一个华山般巍峨令人望而生畏的主线boss、明里暗里不知还有几个想要他狗命的狼人……

但没关系！黑暗的前路总算是被破开了一丝丝不可见的光明。

“……陛！”

清早应付完陈太后，勉算个全而退，也给张福全这事画了个句号，应天棋提起来的心总算是放去了，只觉一轻。

中午睡了个午觉，应天棋睁开来了兴致，便拿着剪刀修修盆栽的叶，谁想还没来得及手，白小卓先火急火燎冲了来。

应天棋放剪刀，抬手摆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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