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看得远的，开玩笑：“产权改革是好，可别改来改去，有的把厂捞到手了，国家和工人啥也没有。”

反倒是关月荷这儿了解到一个和卓越服装厂有关的消息。

常大爷背着手听了一会儿，板着脸转回了二号院，遇上宋公安，就招呼宋公安来家里喝两杯。

再看看屋里，彩电、冰箱、洗衣机、电话……跟着政策来准没错，这日能越过越有滋味！

工人对厂里提的两个方案都不满意，原定月底举行工人大会投票表决，怕是还要继续往后延期。

关月荷把单位发来的元旦福利给捆托后座上，还有些装在了车前面的篮里。

换成以前，宋公安可不喝，怕喝酒误事。现在不同了，他已经调去了市局的后勤门，每天工作不多，还能喝茶看报。到追犯人的工作，不着他了。

谷满年笑了笑，“是啊，他们倒是会选，选了咱们这个全国知名的牌。说是会提供先生产线，衣服需要多先的生产线？我们卓越现在不差设备，也不差资金。脑了才会答应他们。”

“我就是想不明白，这厂卖给个人了，国家也不占了，咱们这还算是国企吗？”

照理说，是该给赔偿的。”

为了少跑一趟，关月荷班后直接回银杏胡同， 把带回来的拿来一半， 给两个妈家里送去， 顺便要把林听给接回家。

“常大哥，你都退休了，厂里的事啊，就别多想了。”宋公安清闲来后，整个人的气势都变了。胡同里好些小孩以前就怕家里大人说找宋公安、关月荷，现在，小孩们见着宋公安了个个都笑眯眯的，还说宋公安是脾气特别好的大爷。

这样的问题，也发生在每个有国营厂工人的家里。

“照咱厂的英明劲儿，肯定不会答应。”关月荷信誓旦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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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外的公司想和卓越服装厂合资办厂？”

产权改革。二

不过，暂时还没爆这样的事，五星汽车厂的工人们，睛都盯着厂里的资产变卖况呢。

屋里瞬间静了来，纷纷看向刚刚开玩笑的陈立中。

别说，还真有这个可能。

都是米面粮油和果，以前是特别稀罕的东西， 现在除了糖票，其他票证都被取消， 统统改为钱就能购买，米面粮油也就算不上稀罕了。

看现在大家的日过的，楼上楼，电灯电话。

不过，现在价，不用票，但买米面粮油需要更多的钱。

赵大妈附和：“就是！你又不是厂里，还退休了，厂里有啥改革措施，得着你心？”

“我在家说说还不成？”常大爷哼了声，反正他家都没人在汽车厂工作了，他就算在家说破天了，也不用担心影响孩的工作。

卓越服装厂产权改革的方案迟迟定不来， 眨又即将到了元旦。

他们这儿是平房，没法楼上楼了，但电灯电话是不差的。

说缺个汽车厂，就集中力量办了五星汽车厂。说要突破技术，就举全厂之力攻破。说要改革开放，大家也跟着响应号召，开始改革……

“还有啥好说的？跟着国家政策走呗，国家咋说，咱们就听着，跟着。”赵大妈也是想不通了，怎么临到老了，还犟上了？以前不就是跟着国家政策走吗？

赵大妈冲老伴儿翻了个白，“你它国企还是私企呢，国企再好，效益不好，发不工资，它就不算好。”

“妈妈， 你们单位发橙了吗？”林听一听到托声就冲了三号院，伸手就要把车上的东西都翻一遍， “汽车厂发了一大瓶橙和一箱方便面，还有果罐

谷满年却：“咱厂现在为产权改革的事忙得焦烂额，哪有心思考虑合资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