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天天有，新鲜难得。

关月荷则是拎着家里的和心、罐去三号院，她今晚在林家这边吃饭。

关月荷也乐呵，“也不用惦记送我药了。”

旁边的林大爷笑得角皱纹更了，大手一挥，替祖宗给应了。

“忆苦是军人，你是国家，咱在家悄悄地整就行了。”

隔天除夕，又有好几家人去三号院找许红梅红糖糍粑。

“不是，我找红梅换的。”关月荷也了一块起来咬了一，“好吃！”

“那你得藏了，谷雨要是过来，吃了还想带走。”谷雨了个狗鼻，和月荷一样，喜吃甜的，还不挑，看别人喝中药她都想凑过去一试试味。

林忆苦把手里的糍粑转了个方向，让她咬一，剩不多的自己一吃完。

悄悄地烧完纸，听到院里的脚步声多了起来，关建国和林玉凤也带着孩回来过年。

“次你再说我哥帅气，我不笑你了。”

小孩们跑跑的，不是要钱就是要吃的，袋里揣上几个鞭炮，走路都大摇大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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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客厅和厨房不隔音，方大妈在里忙活，听着外那小妹俩的对话，都忍不住发笑。

但两家挨着，还会互相送菜，去哪儿吃都一样。

红糖糍粑是个什么吃的？

她不想学，但又想吃。在蹭两个妈的和找红梅拿东西换之间，选择了后者。

胡大妈转一看是她，才：“丁显光回城了，让家里钱给他买份工作，不然就得给他买间房住，说为了家里乡耽误了娶媳妇儿，得补回来。”

“还是我哥好，他午才能回来，躲掉了家里的活。”

关月荷啧了声，那家也是够能折腾的，一个接一个场闹事，就没个停歇的时候。

“好吃吧？”

“看！丁大妈又穿了新衣服。以前还真是看走了，丁老五还是有息的。”

从早上开始，就闹哄哄的没完，她住一号院都能听到声音。

“她没空来，和我去她家了。”

关月荷在大门听了几句，有些不解，“都过好日了，他们家还闹什么？”

关月荷往自家敞开的大门探了个脑袋去贫嘴：“妈，我年初二再来送礼。”

说着就乐开了，把桌上那盘都给收起来，“你不喜吃，剩的全是我的。”

林大爷和方大妈多年没回老家，想着给父母祖宗烧烧纸钱都是躲在自家厨房里偷偷地烧。

也有带着纸钱去上香的，现在不这些烧香拜佛的事儿，只要不影响别人，在家搞封建迷信没人，被举报了，最多也就是批评教育。

“你不也看看丁大妈什么好的都尽着他，以前大家还说丁老四最可能有息，丁大妈瞎呢。现在看看，人家还真就靠着丁老五过上好日了。”

“嘿嘿，这个可以！”林思甜兴：“得亏月荷你看上我哥了。”

林大爷在门外杀，方大妈在厨房里烧熬骨汤，关月荷和林思甜负责包饺。

“行啊，我带别的。”

其他邻居闻言，纷纷散开，追上方大妈问能不能也跟着去学。

“行了，活。”

“我让他今年给你包个大红包。”

到了九，各家开始忙活起年夜饭。

“好吃。”林忆苦问：“你的？”

“月荷，家里还有红糖不？新搬来的红梅会红糖糍粑，我们跟着去学。”

关月荷一就明白了，“不好吃就说不好吃呗，还跟我装。”

江桂英正忙着，敷衍地摆摆手表示自己知了，只叮嘱：“猪和鱼都别带了，送来送去，都是一起吃，我都懒得给你们找回礼。我和你也这么说。”

关月荷帮着递纸钱，挨着方大妈，小声：“那您记得和祖宗说，保佑我以后买个小院。”

晚上，关月荷带了一盘乎的红糖糍粑回家，林忆苦被她着，了一块端详许久，试探地咬了一。

“怪不得天天去陆昌家里守着，肯定是能挣不少！”

林思甜哈哈大笑，笑完，也有样学样地凑过去小声：“妈，我也要，最好是买个挨着月荷家的小院。”

关月荷顾不上看闹了，手里的瓜往袋里一放，就：“家里没有了，妈，您等着，我去买！”

“都能买电视机了，他不会也在外面买了房吧？”

换个嫂，她这个年纪住家里说不定要受白了，还有啥大红包？

方大妈：“……”

别看大家现在忙着收拾鸭鱼，中午这顿，大分人都是随便吃，都留着肚等晚上的正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