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之苏瑾泽素来巧如簧，就连他那个不甚亲近臣的父皇都被他哄得服服帖帖的，可见其功力厚。

结果楚袖就这么人意料地选了路眠，令人猝不及防。

在他看来，这两人的集不是很多，路眠许多时候都神龙见首不见尾，也不知两人究竟是如何才在一起的。

心中思绪纷然，他叹了一气，望着楚袖单刀直：“阿袖到底喜这小什么呢？”

“我再怎么试探，也不觉得你二人合适。”

“倘若只是要寻求庇护，为何不寻其他人呢？”

“苏瑾泽人虽然看着不靠谱，到底护短。还有我那九弟，最是嘴心……”

看着顾清明在自己面前给心上人一一细数旁人的好，哪怕是如今不与人起争执的路眠也沉了面，一手拎起顾清明的后领，另一手径直捂了他的嘴。

“如果你没有什么别的话要说——”他站在顾清明后，明明语调平和，却给人一风雨来之，“就闭嘴吧。”

离去

顾清明这话说得实在逾矩, 饶是楚袖脾气再好，此时也不由得冷了脸。

她向前几步，抬直视顾清明的瞳眸, 也不拐弯抹角, 直白挑明：“说起来，我与五公的关系实在说不上亲厚, 或许勉能谈得上是易对象。”

“不知五公以什么份来置喙我的决定？”

她少有这般咄咄人的时候，然而顾清明听了她言语却是一愣，继而：“我还以为我二人至少是个好友，原来只是个易对象啊。”

也不知他在慨叹些什么，楚袖和路眠对视一, 两人都不约而同地离顾清明远了些。

顾清明蓦地笑了起来，不是平常笑谈的那声音, 而是极为凄厉的笑声，令楚袖骨悚然, 也将原本守在不远的卫兵吓了一, 急匆匆地赶过来。

“路小将军，可是了什么事？”话是问路眠，但他的视线却不离那个一直在笑的人影儿, 生怕一刻他就什么骇人的举动来。

路眠往楚袖的方向看了一, 见对方轻微，便：“无事，正好你过来, 我二人也准备走了，劳烦你将牢门打开。”

卫兵这才发现牢门竟被人从锁上了, 心中暗还是路小将军有门，这样的确不需要人看顾了。

他上前几步, 才将沉甸甸的锁拿在手中，那瘆人的笑便停了。

顾清明黝黑的瞳眸直勾勾地盯着他，让他怔愣片刻，直到锁自他手中落，被铁链拽着发沉闷声响，他才回过神来，急忙看向路眠那边，见对方没有怪罪神，便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几人都没有说话，锁链碰撞的声音在牢房之中回着。

卫兵将那足有成人手臂细的锁链绕来，半扇牢门被拉开一条。

“路小将军，可以来了。”

路眠嗯了一声，意识地看向了顾清明，对方半垂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可他半天也没说一句话来，路眠脆也不等了，将那只断臂用原有的布料随意缠裹起来抱在怀中便往外走，楚袖则是走在他前面几步。

楚袖穿过牢门，对着站在一旁的卫兵了声谢，对方还未回应，就听得后那人幽幽的声音。

“她边的卉，是你让人移走的吧。”

这话没没尾，换作旁人或许要想上一会儿才能对上号。

然而楚袖一只手撑在牢门旁，驻足原地：“事到如今，纠结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怎么会没有意义呢。”顾清明喃喃声，目送着楚袖跟在卫兵后离开，神死死黏在她上，一刻都不敢偏移，直至对方消失不见，他才失魂落魄地收回了视线。

还没等他整理好自己的绪，那着玄衣的青年便开了。

“五公应当还有话要对我说吧。”

“不然也不会将阿袖气走了。”

顾清明没好气地说：“你也太看我了些。”

“我哪里是故意要把她气走，我说那些话可谓是真实。”

“思来想去都不明白你这人有什么可取之，为何阿袖看得上你？”说着他便仔仔细细、从上到地打量着路眠，然而即便如此，他也没瞧这位小将军有什么不同来。

除却不会说话的嘴和一好武艺……

顾清明扫过他的面容，在心中默默加了一项容貌俊，可他先前列举的那几位也没生得丑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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