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个，乃是……”

是以顾清明开叫停了兴致颇的陈忠义，指着那一看就有些年、弦还崩断了三的瑟：“这东西也拿来污蔑本殿，陈大人是当诸位都是瞎心盲之人吗？”

陈忠义被他这么一拦，面上也没什么尴尬神，只：“此乃教坊司事送上来的，官也不是很懂，得让那位事亲自来讲才行。”

“还请陛允于事上殿作证。”陈忠义向上首一拜，得了帝王应允后便着人将于事请了来。

单说教坊司事，众人还不清楚此等大事与一个事有什么关系，但当那人了金殿向帝王拜礼，众人便明白过来了，敢这是又绕回去了，说的还是昨夜重变那事。

于事仍着昨日旧衣，青黑比之在场的诸位大人只多不少，但她却异常神，甚至于开第一句便直指顾清明。

“五殿三天前往教坊司听曲儿，听了一个上午都未寻得满意一曲，离开前随手一拂角落里放着的瑟。”

“当时无事，夜里便崩断了三弦，婢不得已挑灯修补，却在瑟发现一张笺，对灯映照，便得两句。”

“送司，重九剑。”

“婢愚钝，不知五殿如何解读这两句话？”于事言语犀利，直戳顾清明心怀，“莫要此笺非五殿所，婢昨夜便已经问过了笺的来。”

顾清明一脸坦然：“你也说调查了笺的来，为何要将此事与本殿攀扯？”

“更何况笺还有字迹可验，何必咬着本殿不放呢？”

“莫非是与柳国公商量好，想用本殿来作减罪的踏脚石？”

相较于于事那多少有些行的指证，顾清明所言之事的可能的确更大。

更遑论顾清明猛地向着于事疾走了几步，像一阵风般刮到了近前。

他方抬手，还未动作，那老旧的瑟便发悲鸣之声，于事低一瞧，竟是将剩的弦都崩裂了。

“此瑟本就是陈腐之，如何能说是本殿所为？”

对簿02

于事被他说得一愣, 一时不上嘴，气势便差了半截。

顾清明伸手遥指数件品，一一其中不妥之, 待说到那两只香炉时更是气极。

“莫说两毫无相似之, 便是用了同一法，里也置了毒针。”

“那为何只有太皇兄中毒, 太妃却不见分毫端倪？”

“上月中秋宴请，诸君分明在场，可有谁人瞧来？”

顾清明一气将所有人都拉，他非但要这般大范围地问，还指名姓：“不说旁人, 陈大人可瞧什么来了？”

陈忠义自是摇，他官虽算不得低, 但离太席位还是有些距离。再加之太一向在意旁人观瞧太妃，他哪里敢多看, 只隐约记得那日两人都穿着青绿衣裳, 再多便一无所知了。

问到谁谁闭不答，满堂朝臣，竟无一人能答此问。

帝王冷见他问遍殿上众人, 风一时无两, 不免皱眉：“小五，金殿之上，岂容你对肱之臣放肆！”

顾清明也能屈能伸, 当便向几位老臣行礼致歉：“小一时无状，还请大人莫要怪罪。”

这般态度, 便是柳亭也挑不错来，只能着鼻将这页翻过, 打算拿旁的证据来指认顾清明。

然而就在他开之时，金殿外竟有人声喧哗，仔细一听。

“苏端和次苏瑾泽觐见，还请陛允我殿！”

嘴上说得恭敬，实际上那人撒丫跑得比谁都快，话传来之时，人都半只脚踏金殿了。

此等无赖闯殿的状，怕是昭华有史以来第一回！

看着那拉着个帷帽的青衣姑娘左躲右闪的锦衣公，不少人额角都突突地了起来。

无他，以往这位想一是一的公就是靠着这般科打诨，将他们恨不得销毁的秘密挖来的。

这些年虽然收敛了些，但到底给诸位大人留了不少影，不由猜测又是哪个倒霉被这小霸王盯上了。

而作为众人关注的苏瑾泽则是拉着人直冲自己父亲而去，也不对方已经不大好看的脸。

到了苏端和跟前，他极快地喊了人，将那姑娘往苏端和后一推，自己则从善如地跪了。

“事态急，草民只能擅闯金殿，之后全凭陛责罚，还望陛允我所带之人作证。”苏瑾泽罕见地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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