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又或者说，只是针对镇北王一个人，多少有些太符合常理了。

楚袖见两人又是这般模样，忙不迭打起圆场：“不知宋小公来寻殿何事？殿才朝不久，方才睡。”

两人合力将顾清修送回太正殿，将安神香燃起来便退到了外殿。

谁都知这里有蹊跷，可偏生查不什么端倪来，那座上亭顾清修也不知去了多少次，亭边的每一栏杆他都亲手摸过，确定未有动摇。

初年低侧将宋小公的影来，一边型说着抱歉，一边打算动手将他推去。

路眠第一时间捉剑起，将拎着个空茶壶的楚袖护在后，用剑鞘末端拨开了门。

碍于此时份，路眠确实不能对宋明轩什么，但他又不是真的是东侍卫，再过半月了，路眠要是和苏瑾泽一起麻袋打他，他连哭都没地方哭去。

楚袖没想到宋明轩是问这个，先是一愣继而：“太妃仙去，太殿悲痛绝，哭伤了，后来又在火场之中烟熏火燎，便更差了些。”

但即便如此，那鲜血还是浸透了衣裳，所幸他为宋雪云服丧，又因着白衣上殿太过忌讳，因而日日着黑衣，也瞧不个什么印迹来。

“真不知太夫怎么养了你们这一群废，连力见儿都没有，一双招放在脸上用没有，不如挖来酒。”

路眠还能时不时去为顾清修办事，楚袖就只能每天陪在顾清修边，揣着这位太殿的心思，以及一遍又一遍地向他讲述赏月宴那日的况。

门后是个谁也想不到的人，她一脸尴尬地向两人投去了视线，正想说声抱歉就被后的大嗓门抢了白：“你这贱婢还不快开，挡着小爷什么，是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

路眠皱眉，想回怼回去，但他又骂不那些污秽言语，到最后也只能冷哼一声。

楚袖将空茶壶放回桌上，扯了扯路眠的衣袖，示意他将剑鞘收回来，不然让那位瞧见了，肯定又是一通骂。

疼痛使得他的手臂微微颤抖，路眠甚至能觉到掌心的微微濡，那是顾清修的血。

但是没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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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足有一掌之宽的门槛挡在椅脚踏前，宋明轩只能睁睁看着，若是以前他早一脚踹上去了，但如今他两只才接了骨不久，以后还不知能不能站起来。

八月底的京城还算温，白日里日光灼灼，有时也能得人心烦意。

宋明轩双眸火，恨不得能起来把路眠咬死。

她刻意这么说，也是想让他闭上那张嘴，莫要再说些不中听的话语惹得路眠不快了。

在顾清修上，符合常理反而是一不合常理，毕竟他向来不是什么普通人。

哪怕她对这些话是左耳右耳，也耐不住宋小公经火场一遭骂人功力见，有些话简直脏得不能耳朵。

“你哼什么哼，一个小小侍卫还敢在小爷面前放肆，小爷要告诉太夫，让他将你狱！凌迟！”

早朝定在卯时初，还是一片星夜，时不时的冷风直直往衣裳里钻。

果不其然，宋明轩一噤了声，再开时声音就小了许多，只是语气还是不大好：“太夫的睛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小爷那日在火场里就瞧见太夫装扮不对了，可是有人暗害于他？”

两人随着轿辇一路回了东，路眠上前将那把至极的匕首从顾清修手中夺了过来，简单拭后便收了袖中，再然后扶着他了轿辇。

宋雪云不在了，唯一还能制住这位小霸王的也就是顾清修了。

他颇为自然地抬看向直愣愣站着的路眠，骂：“有无珠的东西，都不知上来搭把手吗？”

两人枯坐了一炷香，茶已经喝光，就在楚袖准备去再沏一壶茶的时候，原本合拢的殿门被人缓慢地敲响了。

中气十足，嚣张跋扈，一听就知是哪位人。

太正殿的门槛建得比侧殿要，为了方便宋小公在东走动巡视，顾清修睁一只闭一只地同意他把他自己所居住的屋舍门槛全砍了。

路眠自然也是听来此人份，但他不愿意走开，只能收起剑鞘而后冷脸望着门外。

顾清修醒来的时机不定，但大致也如同宋雪云当时一般，每日能正常清醒两三个时辰。

相较于他们只是将丝绸等凉快布料的衣裳换去，顾清修上已经是秋所穿的厚实衣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