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窈诧异：“怎的到这里来了，东西搬完了吗？”

“回舒姑娘，东西没搬完，但是小的们撞见了小，便想着来报个信儿。”

“知了，你且回去吧。”

小厮小跑着离开，舒窈便对着楚袖：“姑娘在这儿待的时间也够久了，凌小若是不愿意说，您一直待着也无用。”

“再者凌小也好了不少，离开也无大碍。”

这并不是舒窈第一次劝楚袖了，早在小半个月前她便隔三差五地提醒楚袖，只是楚袖一直没同意，也便搁置着。

比起舒窈的急切，楚袖本人则一都不急，她慢悠悠地将杯中茶饮尽，而后拍了拍舒窈的手，反倒问起了别的事。

“这个不急，倒是我不在的时候，陆檐如何了？”

舒窈叹了一气，：“陆公自从上次跟您去了一趟后就再没去过，别说联系镇北王府上的丫了，就是朔月坊的门都没去过。”

“月怜那丫拉了好几次都拉不去，成天就在书斋里和那群孩混在一起。”

“完全瞧不来有认亲的意思。”

楚袖对此并不意外，只是回：“上就是端节了，你回去看看有几人留在坊里，我们也好提前准备准备。”

“端节可是个大日，各地都喜庆，我们也去凑凑闹。”

约定

楚袖在后园没过多久便等到了姗姗来迟的凌云晚, 她两手空空，着气，两颊泛起粉|颜。

“急什么！”楚袖拉着凌云晚坐, 替她拭额间的汗, 一旁的舒窈则适时递上了一杯茶。

凌云晚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拉着楚袖：“楚先生, 前些日递去的戏本不知如何了，先生可能带我去看看？”

楚袖对此并不诧异，毕竟凌云晚一向贴，撞见那一幕，再怎么样也不会让她留来的。

但她面上不显, 甚至带着几分疑惑：“怎么想着看戏了，以往不是不去那人多的地方么？”

为了调和凌云晚的, 从楚袖手里去的戏本，除了一些有特殊用途的外, 都有凌云晚的参与。

起初她还只是寻几个戏楼合作, 结果某次戏楼被封，连带着那次任务也差些失败，后来她便了京中如日中天的古茗楼, 如今也算半个东家。

有了古茗楼的存在, 楚袖的戏本也有了固定的去，倒也成了古茗楼的一大特。

古茗楼的老板是个戏痴，他信戏文不分低贵贱, 看戏亦是。因此，古茗楼可不像别家分什么雅间雅座, 都是远近排位算钱。

因着古茗楼老板的这个规矩，古茗楼可谓是鱼龙混杂, 时时都是人山人海。

在凌云晚独自刀的第一个戏本演时，楚袖就曾带着小姑娘去过，结果还没开场，就被那铺天盖地的叫好声给吓了回来。

面对楚袖的提问，凌云晚攥了攥衣角，装淡定地：“上次那个本我磨了好久，想去看看大家到底喜不喜。”

“至于人、人多，总要适应的。”说到这里，小姑娘抬起来，抿一个轻微的笑来，“对吧，楚先生？”

凌云晚说的没错，这也是冀英侯同意楚袖府教导凌云晚的一个原因。

十五岁的年纪，未曾说亲，冀英侯和宋氏倒是不急，可有不少人急切，地望着冀英侯这一颗掌上明珠。

冀英侯府比之以往落魄了不少，算不得天近臣，却也循规蹈矩，算得上是煊赫之家。

莫说凌云晚，相也清秀，便是其貌不扬，也多的是人想要求娶。

凌云晚虽无意与人结亲，但冀英侯再怎么女儿，一些帖还是推不了的。往日还能推辞说家中女儿尚小，如今及笄日不远，这借也没了说服力。

好在此前还有一个颇为离经叛的云乐郡主，凌云晚的态度倒也没那么显了。

只是顾清辞大约会很遗憾了。

楚袖摸了摸凌云晚的，对她的话表示认同，而后随安排：“那台戏是在端前一日才唱，到时我们便一起去吧。”

“记得换一轻便衣裳，侯爷选的可不行。”

凌云晚笑了笑，眉弯弯，回：“我知了，先生，那日的着装会去找母亲参谋的。”

冀英侯女，连带着凌云晚的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然而他审一般，最喜选那些个打的粉|颜，辅以各式钗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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