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时候，宋氏已经在凌云晚的屋里待了有一会儿了，只是凌云晚像是受了什么刺激，在两人中间立了一屏风，只隐约能瞧见人影。

“晚儿，你今日到底是怎么了，可是遇见了什么难？说来母亲也好帮你解决啊。”

凌云晚不发一言，只有李妈妈代她答：“夫人，小没事，缓缓就好了，让厨房那边送糕什么的吧，那些豆腐啊、汤啊可莫要再送了。”

楚袖在心中暗一声果然如此，而后便走到了宋氏侧，向她轻轻摇了摇，而后自袖间取一挂着天青穗的短笛来。

她曾专门和人学过安神的曲，昔日便常常为凌云晚弹奏，此次也不例外。

楚袖对于凌云晚遭遇的事略有猜测，但当务之急还是先安抚她的绪，以免她一味沉溺，走死胡同里去。

曲过三遍，凌云晚的呼平稳了不少，楚袖向宋氏使了个，对方便了先离开了此。

楚袖坐在外间的时候一也不急，气定神闲地坐在那里，好像她不是来安凌云晚，只是来这里几遍曲的。

到最后，竟然还是李妈妈先开问：“楚老板？”

“嗯。”

“我家小想请您来。”

她等的就是这句话，绕过屏风去，便见得之前还同她玩笑的小姑娘圈通红，双手揪着李妈妈的袖，整个人都蔫了。

好在凌云晚的状态不算太糟糕，见她来还是带着鼻音喊了一声先生。

楚袖坐到床前，将她有些冰凉的手握在手中焐，也不问她今天发生了什么，只说她有意写个新本，希望凌云晚能帮帮忙。

凌云晚的天分很，以往经她的本都会更卖座几分，是以楚袖每次都会给一分分成给她。

提起戏本，凌云晚的神要好些，但专注不了太久便又沉了去。

楚袖也不急，与她一起用过新送来的晚膳，厚着脸在院里住，更是借戏本还有些细节想要商量，夜里还赖在凌云晚的房间里不走。

她之前找了机会和李妈妈通了气，此时对方也是向着她说话。

“既然楚老板有话要和小说，不如今日再抵足而眠，也好说那些己话不是？”

“老就宿在外间里，若是有事吩咐，喊上一声便是了。”

凌云晚对此没有反驳，楚袖也便顺利地在此住了。

说是研究戏本，可楚袖东拉西扯讲了许多事，也未曾说起戏本的事。

凌云晚有些奇怪，正想问问楚袖是怎么回事，结果灯光辉映，楚袖一抱住了她，右手轻轻拍打着她的脊背，语气温柔。

“小乖乖，莫怕莫怕。”

“先生，我……”凌云晚咬了咬，正想坦白自己见到的东西，却被楚袖伸手住了。

“不想说就先不说，等你不怕了再说。”

凌云晚了，想到自己白日里不经意一瞥瞧见的东西，脸立便苍白了几分。

“好了好了，现在就快些睡吧，不然明日可没力学琵琶了。”

“先生要接着教了么？”

楚袖帮她掖好被角，好笑地了她的额：“先前说的便是有空就来，之前忙着别的事，如今自然是我们凌姑娘最重要了。”

“先生又拿我寻开心！”凌云晚闭了睛，一副不想搭理她的模样。

可等她熄灭了烛火走回床榻旁躺回去的时候，明显地觉到黑暗之中，有一只温的手悄悄牵住了她的小指。

楚袖没有拆穿小姑娘，权当自己不知，在安神香的香气中沉梦乡。

接来，便要看清秋那边查来的况如何了，到底是凶杀案，还是杀人灭另有图谋，亦或者，是冲着当时会去青白湖的某个人去的呢？

府中

为了安抚凌云晚的绪, 在那之后的半个月楚袖都住在了凌云晚院里，只不过之后没再和凌云晚住在一起，而是住在了隔。

不过这也没什么区别, 两人白日里总是腻在一起, 上午吃茶练琵琶，午就凑在一起改戏本。若是晚上得空, 时不时也会在书房里一起看山游记，可谓是好不快活。

之前楚袖递了信儿去，没几天清秋那边就有消息传了过来，说是在青白湖里捞了不少骨，经拼接发现是人的颅骨。

因着那地方淤泥多藻也多, 骨后便被缠了去，上的些许糜才没被湖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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