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波勉为其难地坐了回来：“老师有什么话想对我说的？又是骂我吗？”

“……不是。我有好奇，你们师徒平时的对话容到底是由什么组成的？”

兰波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而是了然地接着说：“那就是煽的话了。来吧, 我已经准备好了。”

东方人言又止，止言又, 好不容易才从那难以言喻的沉默里回过神来，开将波德莱尔在平安夜派对上的话转告来。

“波德莱尔先生让我问你：香格尔大上那栋公寓还需不需要为你留着。”

哪怕是好了心理准备, 在听到这个问题后, 兰波还是忍不住晃了晃神, 过了好一会才微微低来, 手指在咖啡杯上轻敲着。

法国人似乎一直都很擅而直接的表达自己的心意，但那些过于直白的话语放在这对闹别扭的师徒上却不那么适用。

香格尔大这个地址他万分熟悉，甚至可以说是倒背如——每一个少年都会对自己的老师产生孺慕之，兰波当然也是这样的。在他十三岁被波德莱尔从乡村的牧场里找来那一刻, 他望着前这个苍白、却又乎意料大的男人，人生在那一刻忽然多了另外一个人的刻影。

而在他十五岁生日那天，他坐在属于波德莱尔的屋里，鼓起勇气问了一个问题：

“在我成年之后，我可以搬来你的隔吗？”

黎公社给每一个未成年的超越者都分了住房，而他因为异能特，期在外奔波，所以迟迟没有真正的在黎拥有一属于自己的房。

那时的波德莱尔脸上表未变，只是拿着红茶的手微微一顿，随后很是平静的回复了他：“我以为你知我隔的那栋公寓一直为谁留着。”

窗外传来鸣笛声，将兰波从回忆中扯。他平复了一在腔中翻涌的，努力保持着镇定，给了自己的答案：“随便吧。”

棱模两可、模糊不清……就像是这对师徒此时的关系。

季言秋望着他的睛，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很诚实的发表了自己的意见：“真的吗？那我今天晚上就这么转告他咯。”

本质上还于少年范畴的法国人面颊微红，嘴很地又重复了一遍：“对，就这么回复他——随便吧。”

说完，他就将手里的咖啡一饮而尽，直接撑着桌站了起来，丢一句话之后就匆匆忙忙地离开，推门而的背影像极了落荒而逃。

“咖啡钱我明天转给你——没事的话别来找我了！”

他真的不想再任务的时候还随时随地见到熟人，而且是和波德莱尔关系很好的熟人！

季言秋目送着他远去，中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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