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朝地上吐了一血沫，随意地用手背掉嘴角残留的一抹红。

降谷零嘲讽声，破的腔重新分血，铁锈味泡着尖，不太好受。

窗外有狙击枪辅助, 屋外有埋伏好的日本公安，琴酒已是瓮中之鳖。

他额的伤不断溢血, 猩红的颜跨过眉骨一路向, 在脸上留的宛如泪的拖尾。接近发的睫沾着血，微微颤动。

所以降谷零义无反顾地站在了这里。

银发垂落, 星星的血落在上面，像雪地里盛开的梅。

翼的布料, 停在防弹层。肌被弹大的势能震得又麻又疼, 但所幸没伤到骨。

琴酒是降谷零见过的最冷血的人，在他的概念里似乎从来没有“伙伴”一词。

“无碍。”

碧眸倒映降谷零急速近的拳，琴酒眸微缩，侧躲过这一击。

额骨传来阵阵闷痛，降谷零后退两步，没有发一声痛哼。

两人有来有回地过了几招，谁都没讨到好。最后是琴酒仗着东欧血统带来的臂优势，往降谷零脸上狠狠来了一拳。

“零，还好吗？”蓝牙耳机里传来诸伏景光的声音。

躲过所有弹，他再无后顾之忧。

琴酒聪明、狡诈，手矫健，枪术湛，但他自大、傲，格孤僻。

“呼。”

吐一气，降谷零把拳得更。他一眨不眨死死盯着琴酒，不敢分神。

但降谷零拒绝了这项提议。

但现场谁都没有动, 只有风顺着破碎的玻璃窗来，扯着窗帘发飒飒声响。

降谷零绷的颚线动了动, 骤然拳，直冲琴酒门面砸去。

诸伏景光原本打算亲自，逮捕琴酒。他是幽灵警察，即使中弹也不会再次死亡。可以由他带领幽灵警察冲去，摁住琴酒。

诸伏景光沉默须臾，沉声叮嘱：“多加小心。”

降谷零必须得承认，琴酒是他遇到的最难缠的对手。

如若有朝一日，幽灵警察突然消失，已经习惯了让幽灵警察执行危险任务的日本警察要怎么办？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他很愿意在殉职后成为幽灵警察，继续为正义献。但他不想过分依赖幽灵警察，更不希望日本公安养成依赖思维。

“真让人意外，你这样的家伙居然也有誓死效忠的对象。”

“乌莲耶对你了什么？还是说只是单纯的力量崇拜？”毕竟乌莲耶曾一手酿成黄昏别馆的血腥惨案。

短暂缠斗后，两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

琴酒丢掉已经没有弹的手枪, 站在远离窗的位置, 面若寒霜地盯着降谷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