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没有回答。

额汩汩外冒的鲜血已经污染了球，半边视线变成模糊不清的红。

他脸上的表没有太多变化，依旧冷得吓人，降谷零却从他脸上隐约读愠怒的绪。

降谷零不明白琴酒生气的缘由。

是他直呼乌莲耶名字，还是他喊乌莲耶时不经意从语气间的厌恶。

结束卧底份，他自然不必再隐藏自己对组织的憎恶。

“零，风见小队已经你所在的楼层，大概十秒后就会赶到。”

耳机里再次传来诸伏景光的声音。

“收到。”

似意识到危险近，琴酒不再以静制动，他突然冲向降谷零，重重挥一拳。

降谷零意识侧躲开，却见琴酒突然脱风衣丢向他的脸。

降谷零视线被阻碍的短短几秒，琴酒翻冲向旁边，顺利从地上捡起刚才打斗时被掀翻在地的狙击枪。

狙击枪不备近战优势，但他现在必须赌。

“波本！结束了！”

琴酒朝尚未落地的风衣开了一枪，他知，降谷零就在风衣后面。

如此近的距离，一旦被击中，降谷零就算不死，也得被狙击枪大的贯穿力炸烂肌。

然而一瞬，另一枚弹破空而来。

先是玻璃碎裂的声音，窗帘猛地抖了两，而后从窗外来的狙击弹和琴酒的弹撞在一起，火光四溅，发震耳的闷响。

弹碰撞的瞬间，可怕的温熔化了金属外壳，本该中降谷零的弹被推着改变方向，旋转着镶墙里。

同一时间，降谷零压低从尚未落地的风衣底钻来，猎豹般扑向琴酒，将他整个扑倒在地。

弹撞击的大动静震得房间里两人耳疼，像一千只蚊在耳蜗里来回钻。

耳鸣海浪般渐渐退去，降谷零才听到耳边传来愈来愈近的跑动的声音。

“降谷先生！”

风见裕也带着人现在门，他气吁吁地跑过来：“降谷先生，您没事吧！”

“我没事，先把他铐起来。”降谷零压着琴酒不敢随意动弹。

琴酒有东欧人血统，个比日本人大得多，降谷零担心自己稍不注意，琴酒就会挣脱束缚行反杀。

直至这个时候，耳机里才传来诸伏景光的叹息声：“零。”

诸伏景光只轻轻念了一个字，降谷零却听懂了他的意思。见其他人压住琴酒，降谷零这才松开手，退后几步从人群里撤来。

他调整了因为打斗落的蓝牙耳机，走向窗。

微风浮动，窗外光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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