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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顺着耳机里琴酒的意思继续问：“你们怎么提前获取信息的？是提前署了卧底，还是说拦截了对方的短信？”

明日香似是想起什么好笑的事，声音平静，表却几分戏谑：“嗯，我们提前知了这次恐怖袭击。但因为信息不够准确，我们无法提前拦截，只能守株待兔。”

足以威胁生命安全的压力让降谷零腔环境变，他先是一气喝光整杯咖啡，才冲明日香：“但我也确实好奇，你是怎么提前知大楼劫持计划的？这件事就连我都不知。”

明日香单手托腮，把糕最上层的瓜球喂嘴里，笑眯眯：“监视你的人终于走了？”

“你觉得警视厅会允许我回答这问题吗？”

琴酒想了想，冲耳机那代：“我不你用什么方法，接近这个女人，和她搞好关系。”

信号被切断，降谷零依旧没有放松警惕。直至一辆黑保时捷356a从街边开过，降谷零才舒一气，缓缓放松。

“……”

“说得也是。”

他顿了顿，咧开一个恶劣的笑：“最好让她上你。”

降谷零又和明日香客了几句，琴酒的意思逐一提问，得到的却都是些无关痛的回答。不多时，明日香便又把话题绕回晚饭，向降谷零发起共晚餐的邀请。

说完，琴酒切断了通讯。

——大哥，我们才是老鼠。为什么被你说了一我们才是警察的错觉。

明日香耸耸肩：“琴酒在怀疑你？”

伏特加忍住嘴边的吐槽，板着脸错开视线：“大哥，我们现在该怎么？”

明日香端起咖啡，瞥降谷零一：“一群卧龙凤罢了。”

五十米外的酒店房间，琴酒坐在窗边，沉着脸，咬着烟一言不发。

伏特加担忧地走过来：“大哥。”

隔间摔来。

降谷零挤一抹苦笑：“幸亏你能发现。”

琴酒冷冷睨他一：“不，从雪野明日香的表现来看，她和波本不存在其他层关系。”

琴酒冷笑一声：“为了活命把背叛的责任甩到其他人上，老鼠永远都是老鼠。沾了老鼠的气息，怎么可能还净。”

降谷零维持着礼貌温和的笑意，眉角却了两，一瞬间居然分不清明日香是在骂劫匪还是在骂他。

“嗯。”

伏特加听不到降谷零和明日香的对话，他只能通过琴酒的脸判断事走向：“波本果然是叛徒吗？”

降谷零装作不在场的样，说着客的夸赞话：“又是步枪，又是炸弹，这程度的恐怖袭击还能全员生还，不愧是雪野。幸好你提前了署，不然可就麻烦了。”

“帕拉格骗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