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两周安了一个临时卧底。”

“谁？”

“不重要，他已经被我调回来了。”

降谷零沉默须臾，坐直追问：“不，我现在更在意的是，你安的卧底只用了两周时间就成功打敌军，搜刮到重要信息，还不留一丝痕迹地安全退？”

他表微妙，就差直接问明日香是不是在逗他。

明日香眨眨，解释：“他不一样，他是幽灵警察，不能一概而论。而且他上存在其他致命局限，你能到的很多事，他都不到。”

降谷零小声嘟囔：“又是幽灵警察……”

他叹一气，不再纠结其中细节。他是聪明人，对自己的实力存在清晰认知，不会因此质疑自己的实力——好吧，他刚刚某个瞬间还是质疑了一。

降谷零问：“这位幽灵警察在某一方面有独特技能？”

明日香稍作思量，给予肯定答复：“嗯，他在幽灵警察里也是独一档的存在。”

起码其他人不到以幽灵的姿态随意走动。

“果然如此。”

降谷零个了然的神。

降谷零固执地认为「幽灵警察」只是一个称呼，是类似于「海豹突击队」一样的叫法。

「海豹突击队」里的特兵不可能是一群抬着枪的海豹，所以「幽灵警察」里的警察也不可能是幽灵。

降谷零心想，看样警察厅秘密组建了一支特殊的警察队伍，把有特殊专的人聚集在了一起。

会取名为「幽灵」，一定是因为队伍成员都备能神不知鬼不觉侵敌方信息报系统的能力。

是黑客吗？

至于幽灵警察网站？降谷零压没信过。

认定事实后，降谷零不再纠结幽灵警察的事。他拧眉看向明日香：“有两件事我必须告诉你。”

明日香颔首：“你说。”

“第一件事，组织最近在收集你的报，之后可能会对你不利。”

“意料之。”

“第二件事，贝尔德失踪，组织怀疑是你秘密逮捕了她。”

“确实是我。”

降谷零挑眉，如晨曦般透亮清澈的赞赏之从底漾开。他笑了笑：“你总是让我意外。”

但随即，他垂眸，脸上开一抹惆怅：“要是你能早一些现……”

他顿住嘴边的话，重新打起神定定看向明日香，似乎刚才一闪而过的绪波动只是一场幻象：“听说组织boss非常生气，打算冒险捞回贝尔德。”

降谷零的绪波动没能逃脱明日香的睛，但她垂视线，淡淡声：“知了，谢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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