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门后突然想起警视厅总监代她的另一件任务，大地了眉心，拨通了松田阵平的电话：“批你三天假，陪我去一趟神奈川。——别的人？当然没有其他人，你怎么会问这问题。”

明日香又和龚夫人寒暄来了几句，才起告辞。

萩原研汪原本打算跟着去，结果被明日香行留在车里，他气得用前爪刨明日香：“明日香你居然不带我。”

明日香轻笑几声：“乖一，明天我开车去接你。”

“……”

明日香垂帘，短暂沉默后缓缓开：“幽灵警察。”

安起来一定很麻烦。

明日香来纸巾为龚夫人掉脸上的泪：“真正该向你跪的是警视厅。让正义蒙受冤屈，就算是让公安向你磕三个响都不为过。”

“名字不重要，”明日香笑了笑，把一张银行卡放龚夫人手心，“这张卡你收，密码是你儿的生日。拿着这笔钱，好好生活。”

“抚恤金。”

明日香继续：“你的儿是无辜的，他从来没有过对不起正义的事。”

龚夫人以近乎哀求的语气，小心翼翼：“我能否知帮我儿洗清冤屈的人是谁。”

知警视厅一定会还我儿清白。”

龚夫人咬住，泪多到淹没整个眶。她用手背掉顺着人中的鼻涕，用希冀的神死死盯着明日香。

她拉开莱肯车的车门——价格昂贵的莱肯车终于修好，被铃木财团送了回来——抱起在驾驶座打的研汪：“走吧，该回去了。”

真糟糕。明日香心想。

明日香刚说完，龚夫人被泪模糊的睛亮起星，终于笑起来。但她脸上爬满泪鼻涕，笑容实在算不是好看。

龚夫人愣住：“这是？”

明日香面不改地撒谎：“你儿比较特殊，会有两笔抚恤金。打银行卡的那笔抚恤金会照常给你，但是这张卡，每个月也会有十万日元账。算上退休金，足够你们安享晚年了。”

早年丧父，现在又丧，而且都是死在追寻正义的路上。

明日香把龚夫人从地上扶起来：“是的，我们来为你的儿洗刷冤屈了。”

而且对有信仰的人而言，信仰被践踏，大概比杀了她还难受。

她在看明日香，又好像在透过明日香的影，追寻别的东西。

“什么？”

她说话时，系统已经很有力见的把「每月转账十万日元」记账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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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拉倒，我去问问安室——嗯？又突然改变主意决定去了？”

“可是抚恤金不都是直接打家属的银行卡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