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异族，还有同族。”祁斯理牵着他慢慢走，语气平淡得仿佛老友叙旧一般，却让人听了无端生一慨。

“我们是外来者，即使在这里生活了上千年，与初生就在这片宇宙的族相比，也还是外来者，只是运气好，在这里找到了一片未曾被发现的宜居星系罢了。”

祁斯理肯定了他的想法：“对，作为神力者，以实力为尊，打了就打了。作为军人，只要你上战场杀敌，不在军团斗，就是一个好军人。作为普通人，安安分分努力生活，不破坏社会稳定，就可以了。”

“就像小人与大人一样？”青年闷闷的声音从男人怀中传，带着一丝不确定，“大家都是同类，但是阶层不一样，看到的不一样，所思考的也不一样？”

“关于神力者的历史很，普通人沉溺安稳的原因也很惨烈，有些经历需要用很很的时间慢慢淡化。”

他抬去看扔垃圾的男人，半晌才开：“祁斯理，军团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冷？”

“别担心。”像是看穿他的想法，祁斯理微微弯腰，对上他的双，“这片宇宙很，世界发展也很缓慢，所以人类走得慢一些也没什么，毕竟只要一直走去，总有一天，可以发展成各方都觉得理想的世界。”

“如果与古人类史不一样就是错的，你猜古地球为什么会消亡，人类为什么被迫踏近千年的宇宙浪时代？”

现如今军团脆只纪律，只要你上场杀敌，其余的外界冲突，只要你占理且自己能找回场，军团就一概不理。

“不会。”

“你的想法现矛盾是好事，意味着你开始思考两社会模式的不同，普通人有普通人的活法，神力者也有神力者的行事作风，无关对立，只是环境不一样罢了。”

“我们是这片星系的守卫者，或许也会是这段历史的亲历者，也可能是走上峰前的最后一节阶梯，又或者只是历史洪中渺小的蝼蚁。”

“你不能用人类的想法，去与从来如此的异族相，也不能用普通人的想法，去和神力者相。”

“很？”第一次接认知之外的知识，庄满无知得有些茫然，“是异族很多吗？”

“是这样吗？”庄满有些茫然，像是突然发现，自己的世界就是个大的草台班。

“我相信你能在这个过程中，找到属于自己的，能平衡两社会的行为模式。”

各大军团都有自己的风气，培养的士兵脾也不一而同，作为官，带属的方法也不一样，自然而然会现各各样的冲突。

“如今你所看的，你所不理解的，都是前人一步一步踏来的，在这片广袤的宇宙中，最稳妥的路。”

大家东搭一，西搭一草，就这么凑合着把戏台搭起来了，但是毫无秩序的，大家都挤在摇摇坠的台上中求生。

宿舍区外，男人停脚步，把他抱怀里，低沉的声音带着安抚的意味缓缓：“你被困在普通人的世界太久，乍然回到神力者的社会，有些想法冲突也很正常，毕竟你从小接受到的教育，接到的人，都不是你本来应该接的。”

庄满抿了抿，也知祁斯理说的对，但是多少有些挫败：“祁斯理，我是不是很差劲啊？什么都不懂，又菜又玩。”

个哆嗦。

“可是，从来如此，就对吗？”庄满喃喃，“有没有可能，从一开始就错了？”

神力者的世界，就要接受这里以实力为尊的现实，回到普通人社会，要能习

背对他的男人顿了一，笑声伴着呜咽的风声传他的耳中：“大概是……中有序。”

“小满，没有什么对错，只看这个时代，适合哪方法罢了，在混的宇宙沿用以前和平发展，共同富裕的模式，只会让人类被异族吞噬得一个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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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有一天神力者可以踏上通往另一个度的阶梯，普通人也能拿起武保卫家园，那个时候，我们的这片星系，就到了该化的时候。”

祁斯理知他指的是什么，偏微微一笑，灿金的眸在夜中，如同一束晨光洒。

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无冤无仇还敢来找事，被打也不冤。

“不是，有风。”庄满把果喝完，瓶就被祁斯理接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