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又补了一句：“那片废弃练场都被你拿去地了，也算是你们宣传的地盘了，晚我会发个通知，这样就不会随便有人过去了。”

在驻军星上，除军区以外的地方，都是无主之地，除非军团发通知，否则那些蔬菜，谁看到就是谁的。

知自己后面的时间依旧可以去菜地，庄满浅浅松了气：“谢谢费洛少尉，今天辛苦您陪着了，我先离开了，您也早班吧。”

“去吧去吧。”费洛少尉随意摆了摆手，转就把这份手写检讨扫描录军务系统里存档。

庄满走办公室，垂丧气地往外走，在办公区外遇到了等候许久的男人。

“你怎么在这里？”他快步跑过去，“你不去理……那些人的事吗？”

祁斯理抱住自家伴侣，在夜风中吻了吻他的眉心：“一小事，不需要我亲自理。”

“堂说你晚餐没吃，我是去给你送饭的。”

注意到男人手里的恒温盒还有一瓶果，庄满恍然大悟：“我说你怎么会突然现。”

指尖划过青年绷的，祁斯理把果递给他：“先喝，怎么不让植机人活？”

“我想今天把完，这样过不久就能发芽了。”庄满接过果喝了一，淡淡的甜十分。

他把今天和堂主事人的易说了来，接着：“我就是懒得跑一趟制造了，一来一回都够我把去了，反正就当锻炼嘛。”

结果谁知他又渴又累折腾完，一回，先前的成果差付诸东。

看着地上的影，青年担忧：“那些人怎么办？我刚才太生气了，就……会不会给军团添麻烦啊？”

“不会。”祁斯理抬手摸了摸他的后脑勺，“如果刚才没有直播球，估计兰洛一秒就冲上去帮你打架了。”

庄满：“嗯？”

“刚才我到的时候，他手中的激光枪已经对准直播球了。”祁斯理声音中带着浅浅的笑意，“如果不是怕你真的气上死手，我是不会阻止你气的。”

兰洛少校刚才居然想把直播球打来？这可是九军联赛组委会的直播球！

庄满觉得十分不可思议：“真的假的啊？”

“真的。”祁斯理淡淡，“第九军团的人，跟其他军团的人起冲突时，都是有仇当场报，碍于各原因报不了的，就背后黑手，习惯就好。”

“而且也不止我们第九军团，其他军团也喜这样以战止战。”

庄满小心翼翼：“这么说，我今天气得动手，其实不算违反军规？”

他刚刚把一百万军功去，手可没有能扣的军功了。

“他们不是第九军团的人，不算。”祁斯理轻飘飘，“不能在军团打斗这条规定，仅针对同军团的人，主要不是怕他们打，是怕他们放伴生兽来，到时候破坏力太。”

“那我不用被扣军功了？”确认这个好消息，庄满整个人都轻快起来，“我还以为会被扣军功。”

“不会，你以为训练场和练场是什么用的？”祁斯理好笑，“如果今天不是有直播球，估计你就是把豪斯打成重伤，只要医疗舱能救，兰洛都不会多看一。”

听到这句话，庄满不由咂：“军团之间的竞争已经这么白化了吗？”

“那倒没有。”祁斯理牵着他微凉的手，漫步朝宿舍去走去，“但是各大军团都有个不成文的规定，谁先惹事谁挨打，打赢是本事，打输也别哭，个人行为与军团无关。”

第一次听到各大军团这事的庄满，愣愣抬：“这样也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不甚明亮的路灯，男人的五官比以往更加刻，无端透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军团不是学校，也不是古地球史上那些军队，只要士兵在战场上令行禁止，在军团里遵守军规，那他们对其他军团的人如何，我们不。”

“这也算是保留他们血的一办法吧，过于听话，循规蹈矩的士兵，在战场上战至最后一刻，他会没有必死的决心杀了敌人。”

“各大军团几百年来都保持这模式，现在这样就好，只要不跟自己军团的人打就行，其他军团的人挨打，要不就是他们自己先惹事，要不就是他们自己没本事。”

一夜风来，混着男人的话，成功让庄满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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