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到底有没有真的明白，尤维亚也说不准，不过他不会对阿斯蒙斯这事，也就随便阿斯蒙斯怎么想了。

过了几日，尤维亚再次碰到了利维坦，原本应该在星天和别西卜待在一起的少女主动来到了阿斯蒙斯的殿。

“别西卜在练习唱圣歌，”利维坦面无表，看上去不是很想回忆那些歌曲，“我对其他天使不熟悉，能让我在这里待一会吗？”

“当然可以。”尤维亚微笑着同意了，阿斯蒙斯也微微颔首，答应了利维坦的请求。

上次伊甸园里尤维亚安了因不被独角兽认可而失落的利维坦后，他能明显觉到利维坦对他亲近了许多，不然这次恐怕也不会过来找他们。

利维坦在尤维亚附近坐了来，她角余光一瞥，看见了不寻常的东西。

一个牙印。

利维坦有尴尬，她轻轻咳了一声，想提醒尤维亚遮一遮，然而房间很安静，她咳了一声，一把两个天使的目光都引了过来。

利维坦更尴尬了。

“利维坦，你怎么了？”阿斯蒙斯疑惑。

尤维亚嘴角带着浅笑：“需要喝吗？”

利维坦摇摇，用手指了指银发天使靠近脖颈的肩膀那里，阿斯蒙斯顺着看过去，立刻就明白了刚刚利维坦的意思。

他耳泛红，尤维亚则若无其事地把衣领拉，遮住了肩膀上的印。

利维坦提醒：“如果让别的天使看到了，对你们不太好。”

听说天堂的炽天使乌列是个刚正不阿的天使，很有可能会把他们打包关到禁闭塔。

阿斯蒙斯，不自在地说：“我们会注意的。”

利维坦试图缓解一尴尬的气氛：“没事的，我在海界见过许多人鱼尾的事——当然我没有围观过，我就是想说，这很正常。”

阿斯蒙斯更尴尬了，他求助地看向仿佛没事人一样的尤维亚，让他赶说什么转移话题。

相比于阿斯蒙斯的局促，尤维亚则淡定地多，他轻笑着调侃：“毕竟我们都是彼此初恋，难免会激动过。”

“激动过”的阿斯蒙斯不想留在这了，他站起：“我去一。”

利维坦脑里却在想另一件事。

拉弥亚不是阿斯蒙斯的初恋啊。

尤维亚见她似乎言又止的样，微笑：“殿去了，你有什么想说的可以说来。”

“嗯……”利维坦纠结一番，斟酌着词句，“你和阿斯蒙斯在一起很久了吗？”

“当然。”尤维亚挑眉，说了个时间，利维坦一算，正好是在满月祭典前的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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