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维亚没否认他的话，他盯着阿斯蒙斯的耳坠，说：“可除了这个耳坠之外，我似乎没有再留过什么。”

“我上的吻痕不是吗？”

“这些痕迹过不了多久就会消失了，算不得数，”尤维亚被这个话题勾起了兴趣，他把阿斯蒙斯揽怀里，说，“我可以再送你别的，你喜什么？项链、手链、戒指、脚链、链……”

“停一，”阿斯蒙斯打断了他的话，他望着兴致的尤维亚，无奈，“我可不是饰品的展示架。”

尤维亚笑：“那就只带其中的一两件好了。”

这次阿斯蒙斯没有再言反对。

翌日夜晚，尤维亚拿来了他给阿斯蒙斯准备的东西。

——一条金的脚链。

细细的链在阿斯蒙斯纤细洁白的左脚脚踝上绕了两圈，链上简简单单，没有其他多余的装饰，但搭在他的脚踝，颜对比鲜明。

尤维亚单手握住阿斯蒙斯的脚踝：“阿斯，你觉得怎么样？”

阿斯蒙斯微微歪，浅金发顺着肩膀落，他看向自己的脚踝，没说自己喜或不喜，而是说：“你喜就好。”

这个东西隐的象征意义远比它的装饰作用要重要的多。

阿斯蒙斯收回脚，支起踩在柔的床褥上，金的链条像缠绕着他的锁链，他忽然问：“尤维亚，你有想过把我锁起来吗？”

尤维亚：？

他疑心自己听错了。

阿斯蒙斯耐心解释：“就是锁起来，只有你能见到我，我也只能看见你之类的。”

他之前喝醉了跑去地狱的那两天，尤维亚的一个恶侍从给他讲过一个故事。那个侍从胆大心细，嘴也很严，因此尤维亚让他过来在自己不在的时候照顾阿斯蒙斯。

故事很跌宕起伏——起码在阿斯蒙斯看来很跌宕起伏——贵的恶爵和卑微的女，她他时他不她，她不了可他又上她，她逃，他追，他们都翅难飞。

“他们最后和好了吗？”阿斯蒙斯问。

“没有，”侍从正讲到兴上，闻言摆摆手，“最后那个女一刀死了爵，火烧了他家，带着爵的金银珠宝走上了生巅峰，过得比之前好多了。”

“哦，”阿斯蒙斯，“为什么她那么恨他？”

侍从又给他讲了中间曲折的恨仇和极限拉扯，其中有一段就是女被嫉妒且独占过的爵抓回宅邸，脚上缠上金锁链，关在了宅邸的房间里。

后来爵受伤，假装自己已经上他了的女抓住机会，趁他病要他命，假意缠绵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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