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崩溃地大喊。

这时，火中起了一阵哄闹，说是救来了，岑青在着火时刻分明可以往外跑，可他为了那些证据、那些账册又折返回去，等他再想逃的时候，却被倒的卷宗架拦住了去路。他拼命地在地上爬，喊人来接他手里的东西，他火焰灼烧着他，烟叫他失了呼，就在看见光明的一瞬，他昏了过去。

当他被抬来时，尚存一丝呼，手里还抱着那些账册。

隋瑛跪在他边，痛苦地抱住他。

“不，不……”隋瑛泣不成声，“不能，不能啊……”

浑焦黑的岑青在临死之前，想起了那一日在玉峦殿前的广场上，自后现的那一把伞。

他为此一直恩，他亦视他为标杆。

够了。

他朝隋瑛笑了笑，转动珠，示意他怀中的那些证据。

隋瑛拼命，握住了他的手。

“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留这么一句，岑青闭上了睛。

隋瑛沉默跪地许久，看着死去的友人。

他面无表，却兀地笑了起来，他轻轻放岑青，又颤巍巍地站起来。

“哈哈哈，哈哈……”他仰天大笑，笑得满都是泪，他冲向一名士兵，他腰间剑，直直朝兵衙门而去。

他知他会见到谁，这是他们这一生中，唯一的一次对峙。

隋瑛一脚踢开签押房大门，面对齐桓，持剑而立。

齐桓沉默地看着他，并无任何动作。

“是你！”隋瑛痛苦地嘶吼：“要冲就冲我来！伤及无辜，算什么英雄好汉！”

齐桓冷笑一声，岿然不动，“这一回，我就是冲他去的。”

“为什么……”隋瑛绝望地摇，“你恨的是我，你恨的是我……”

“是啊，我恨你，你终于知了。”齐桓扯了扯嘴角，自嘲一笑：“你终于知了。”

“我并不在乎。”隋瑛定了定神，“你恨谁，你谁，你要什么，你为了什么，我本就不在乎！”

“那你现在是在什么呢？”

齐桓从案后走，好似一个胜利者，“你来了，找到我，因为愤怒想要复仇，可我告诉你，我一开始就没打算逃，谁都看见了，是我纵的火，且是等你走了后，我亲自燃的火油。”

“所以，隋瑛，你能找到我，是我给你留了一条命，是我让你找到我的，就是我革送鞠谳，也是我自己愿意降服的！”

齐桓仰大笑，指着隋瑛说：“所以，算不得你赢！我不是输在你的手里！我，齐梁甫，是向自己认输，不是向你隋在山认输！”

“我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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