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有什么事吗？”

“哦，是件喜事儿！说是那迟迟从国监里来了，今日吏拟的折，在阁批了红，说是叫她去当差呢！”

“？”

“是啊，首辅领着他在衙门等着你了！”

“瞧我，只顾着查案了，好事，好事。”隋瑛连忙说：“走罢。”

可刚走了几步，就问：“吏的折？”

倪允瞻开心：“那林见善还能几件好事呢！说是他亲自拟的折。”

“亲手写的？”

“是，也不知这迟迟是怎么讨了这个佞的好，若不是跟在程大人边，迟迟还不得被淹死，如今谁不指望那林见善早日归西？”

隋瑛脚步一滞，猛地大气。

倪允瞻连忙搀扶了他，难过地说：“你如今这般，也是叫那歹人所害，好在——”

“不要再说了！”隋瑛鲁地打断倪允瞻的话，说：“不要再说了。”

倪允瞻诧异地大嘴，隋瑛回来可是当着众人的面儿说了要倒林党，那一刻，即使对隋瑛在那场造反中有所怀疑的也打消了疑虑。他以为，隋瑛早就对林清没有任何了。

难现在，他还在为这件事而痛苦么？

倪允瞻抿了抿，扶着隋瑛登上车，一路上，两人皆是无言。

到了，隋瑛挤笑容来招呼迟迟和程菽，安排好迟迟后，程菽就叫迟迟和倪允瞻先去，他要跟隋瑛单独说几句话。

两人走后，程菽关上了签押房的大门。

“我预备明日递辞呈，辞去首辅之位。”程菽开门见山地说。

隋瑛抬了抬，并没有很惊讶。

“你知这个位置是你的。”程菽说。

隋瑛，说：“陨霜兄的信任，我必不辜负。”

程菽沉默片刻，说：“你似乎快要承受不住了。”

隋瑛连忙挤一笑容，说：“哪里的话，我就是这两天忙着查案，太累了……”

“是吗？在山，我这个作兄的，还算是了解你。”

隋瑛诧异抬，张了张嘴，什么都还没说，泪却不受控制地落了来。

程菽叹息一声。

“你对他用至，他亦不负你。”

“陨霜……”

“别人看不清，当我也看不明白了？”

隋瑛哆嗦了两嘴，跌坐在椅中，抚住，他失声痛哭。

程菽难过地走向他，犹豫在三，伸手拍了拍他的背。

“也许，我们每个人活在世上，都有自己的使命的。”

隋瑛双肩起伏，已是说不话来。

“他要完成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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