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不要怕，不会对你什么的。”他的鼻息打在林清耳畔，的，的，林清默默地低了。而倪允斟依旧闭着，受怀中人的温度、形状，以及那细微的战栗。

倪允斟谛视他，心想此刻他该是幸福的。

林清，“可急坏了他，想回京里去这桩事，却又放心不我。”

倪允斟反过来握住了林清的手，两手一上一地抚摸着，问：“还疼么？”

“……”

然而他笑容不变，他不想表现难过。

“早就不疼了。”

“那可不行。”倪允斟闭了，陶醉般地笑，“不能离你远，还要近，更近一些。”

“你就听着，别回答我。”

“我心里有你。”

林清也借着月光看向他，从被窝里伸手，握住了他放在绣刀上的手，“他谢你还来不及。”

说罢他便转，把林清抱在了怀里。他量大，拥抱也是极有力量，林清有些怕，不自觉地缩了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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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很，很，这还是一回。我想这就是。”

“谢我什么？我们师徒俩大概是欠你们姓林的。”月光落在倪允斟脸上，他看起来似乎很开心，很满足。

“你要是这么说，以后可离我远些。”

“择之……”林清转过，看他，轻声：“谢谢你。”

“别打趣我。”林清微微垂睫，“你是给我续命呢。”

“可我知你心里不会有我了。”

“……”

直到林清平息，他才勾起一抹笑容，打破这岑寂。

“吃过晚饭没？为何挑这个时候来？殿不走，我不方便见你。”

“不疼便好。”倪允斟显不同寻常的温柔来，月光从他后照过来，他的面容暧昧地隐藏在影中。林清自而上地望他，心想，若是林可言和夏炎有这样的时刻，他瞧他，便也是自己瞧他这番模样的。

今他又被救回来了，好端端地躺在净温床上，盖着人在京城给他买回来的棉被。

“见善。”

“谢我什么？谢我在牢里亲了你的嘴儿？”倪允斟依旧没没脸，却在看到那双不负昔日般漂亮的扭曲的手指时，心脏还是猛地动几。

“好。”

“路过而已，说了不怕你多心，可不是专程为你来的。这山边的孝县有案，你隋瑛哥哥写的折了皇上的，要彻查这饥荒不上报的事。”

“我可也是累坏了，你都不心疼心疼我？”倪允斟把林清往床里边儿一抱，自己便合躺了来，大摇大摆地睡在了他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