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未如此不甘，可怪不了别人。”他轻轻吻了吻林清的额，闭的角却渗两滴泪，声线颤抖。

“——是我来得太晚了。”

边无人，也无余温

并不清楚倪允斟是何时离开, 门被敲响时，林清从睡梦中醒来，边无人, 也无余温。

只是窗边桌上，卧着一束凌霄。细而结实的枝弯曲，翠绿叶上缀着晨间珠, 朱红渐染橙，钟型朵吐着鹅黄心，沐浴在清澈朝之，晶莹剔透。

林清扬起嘴角，撑起。这时, 门再敲响两声，萧慎端着早膳走了来。

“吩咐人熬的鲜粥。”

萧慎见林清睡醒时眸懵懂，好似当初在朔西营帐中的那般模样，不禁微笑, 伸手为老师了发。他的神既敬畏，恋慕，可林清只是盯着那束凌霄, 忘却看他了。

用完早膳，便是扎针, 喝药，走路……日复一日，林清过着一绝对的寂静生活。换作他人或许会怀念这段与世隔绝的清净日, 可他一都不留念。经历过一段暗无天日的之后, 他只会向前看。

萧慎被他促着回京去办大事，不要留念于照顾他。且他昨日从倪允斟那边听来的南明峰的孝县闹饥荒瞒不上报一事，叫萧慎仔细地盯住, 瞧一瞧幕后人有没有留什么把柄，还有没有更的地方值得去挖一挖，莫要放过任何一个机会。

每回来萧慎都领着满满当当的任务回去，他知老师若观火，他只需照就是。林清时常想，自己这个学生最为难得就是听话，毕竟肯纳谏言对一位天来说是最为优秀的品质。且他执行能力，只需自己吩咐了，他便全力以赴。哪怕其中遇到困难，也是从各想法去解决，绝无抱怨，其毅力之韧，就是隋瑛也是连连赞赏。

“一步一步来。”在观门，林清吩咐：“别担忧我，定要好生照顾自己。”

“那你何时回京？如今也有五六个月了。”

林清脸现黯淡，低声：“还没好透呢。”

纵使有万般不舍，萧慎还是去了。他知能让林清兴的只有自己的步。

夏日炎，萧慎应当早些回京，但谨记林清吩咐，他便在山的石泉县走访了几日，熟悉了基本况。

这孝县原本是宁中省安康府的一个规模不大的县，位于秦岭和山之间，耕地不多，却也沃，足够支撑农民们的生计。且这山区产丰富，尤其以一些名贵药材而著名。皇多有贡品自于此，是以在朝野中，此地断没有闹饥荒的。

走访在县上，随可见忍饥挨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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